圍觀的人面面相覷,等人離開了紛紛笑出聲來。
衛綿再朝剛剛兩個男鬼停留的地方看去,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見人都走了,鄭浩才又恢復嘻嘻哈哈的樣子,他湊近衛綿小聲問,「師叔,剛剛那邊是不是有鬼?現在好像沒有了。」
衛綿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有進步啊!」
「嘿嘿,都是師叔教得好!」
鄭浩沒有天眼,僅憑陰氣感應就能準確判斷,可見這段時間衛綿的教導還是很有效果的。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進超市,等他們走遠了,年輕男鬼才拽著中年男鬼從石柱後面出來,他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好險,感覺那兩個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咱倆打個賭,那女的絕對不是一般人!怎麼樣賭不賭?」
「不賭!」
……
過年期間衛綿家特別熱鬧,不說來拜年的了,就平常的日子也是吵吵鬧鬧。
有鄭浩這個不消停的,把另外幾人全都帶偏了,不過是一個多星期而已,梁昊然的性格都被帶的開朗了很多。
鄭浩兩兄弟自己來也就算了,還從鄭家打包了不少吃的,每天都有人按時按點的送過來,兩個小紙人都沒有展示廚藝的機會了。
三人在碧水園林住了一個星期,最後衛綿實在覺得吵,才把幾人都攆了回去。
前腳人剛走,後腳衛綿就接到了侯湘琴打來的電話。
「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過年都不回家了?你自己看看都幾年了,打從出去了就一直不回來!」
電話一接通,侯湘琴算不上和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衛綿臉上原本的笑意立即淡了,她剛剛看見來電顯示就不想接,忽地想到之前來找女兒的魏景興,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我又不是第一年不回去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問我?」
侯湘琴理直氣壯,「頭幾年我想著你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都二十多了總不能這點道理都不懂吧!人家以為我侯湘琴養出來個白眼狼呢!」
衛綿實在不想和她廢話,「你有什麼事,突然叫我回去過年,不如直接說出你的目的,我就不信你會平白讓我回去。」
衛綿話音剛落,侯湘琴就不樂意了。
「還目的,能有什麼目的,你陳叔養了你十幾年容易嗎?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還不是省下口吃的養活了你,你這丫頭簡直是狼心狗肺,出去了好幾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買東西給外人郵過去也不說想想我們,你可真是喪良心啊你!」
衛綿輕嗤一聲,恐怕這最後一句話才是打電話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