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蓁:“不一定,小心為上。”
時間有限, 六人直奔磚瓦房。
磚瓦房在村子最裡邊,六人一路走來,真的未見一個人影, 或許真的是全村覆沒。
磚瓦房是唯一一個大門敞開的, 外院上百根燭台仍然在燃燒, 正對著他們的正是那半塊石碑。
季蓁仔仔細細的看後確定了石碑上的字的確與陣法石碑對應。
楚刈問:“石碑怎麼弄走?”
不是他力氣小, 而是石碑雖然只是半塊, 但也有半扇門那麼大, 更不用說還有一尺的厚度,起碼有幾百斤重。
體力活季蓁和虞嫵是幫不了什麼忙的, 兩人站在一邊,看四個男人鼓足力氣搬石碑。
“一、二、三”
四人一起用力, 胳膊上青筋暴露,也沒能挪動石碑。
胡不歸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這麼重,我力氣大的能抬動我家大理石飯桌的啊。”
他家大理石飯桌可有一百斤的!
石碑就算有上千斤, 他們四個應該能抬起來的, 可就是抬不動, 奇了怪了。
宋燚敲敲石碑, 的確是石頭材質,石碑下是木製的供台,供台四面都被封住,宋燚敲敲,是空心的。
“我們把供台拆了,楚刈,你和胡不歸去找找工具,季蓁和我去後院看看,虞嫵、姜半夏,你兩留在這裡。”
當宋燚發號施令時,季蓁才想起來這是她的上司,她比較想留下來琢磨石碑上的字,但領導都安排好了,那就聽他的。
六人分成三組,分頭行動。
或許在出事前,夭蘇村人仍在活動,所以家家戶戶都點了蠟燭,這倒方便了六人。
明月黯淡無光,黑夜裡,閃爍的燭火併不能滿足照明,幸運的是幾人還有三把手電筒,三組一組一個。
宋燚囑咐大家注意安全,沒有問題後六人便分開行動。
季蓁走在宋燚的前面,手裡提著手電筒,四處打量。
“宋處,我們為什麼要來後院?”
宋燚看著季蓁躡手躡腳,弓背駝腰的行走,硬冷的表情破裂,嘴角微微勾起,他輕咳一聲,道:“這裡有我想找的答案。”
夭蘇村有很多未解的秘密,現在全村覆沒,或許夭音的住所能給他一個解釋。
兩人來到巫院,青黑色磚瓦房,和外面的院子一樣,沒有因為是大巫住所而有不同。
巫院大門緊閉,季蓁上前謹慎的推開,院內很安靜,除了中間的花花草草就只有兩間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