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蓁晃晃腦袋,試著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出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破陣。
破陣?
季蓁呆愣住,恍惚的問道:“宋處,什麼人能不破陣就能自由出入陣法。”
宋燚立刻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保書仇就是布陣之人?”
除了布陣人,外人進來要想出去,只有破陣一條路。
季蓁推翻之前的真愛論,這哪是真愛啊,這是仇深似海吧,把人困在山裡幾千年,完了都入不了輪迴,只能靠奪舍和重生陣法。
想起現在還被鎖住的夭音,季蓁心裡一寒,真的是趕盡殺絕啊。
或許天絕陣就是為夭音準備的,當吸收全部神血又有了夭蘇神藤做身軀的夭音,自以為成了半神,能長生不衰,結果布陣人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當頭一棒。
夭音最後喊神騙了他,神是指保書仇嗎?
……………………
一切都只是猜測,找不到其他東西,兩人帶著這本書回到外院。
剛到外院,楚刈就和胡不歸急急忙忙趕來。
胡不歸一副被鬼追的表情,直到看見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媽呀,可嚇死我了。”
楚刈站在一旁也是滿臉菜色。
姜半夏有些好奇,“你們碰到啥了?”
胡不歸使勁搓胳膊,試圖把雞皮疙瘩搓掉,“我們挨家挨戶尋找砍刀或者斧子,結果一推門,滿地的骷髏,真是嚇死人了。”
“骷髏?”季蓁一愣,他們看的明明只是如同睡著一般的屍體啊,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宋燚。
宋燚一想,道:“可能因為十人是提前收走血液,之後沒有及時換血而死,而其他人是夭音蠻力吸收,所以才造成這種差異。”
季蓁點頭表示明白。
考慮到時間緊急,楚刈顛了顛手裡的斧子,問:“現在拆嗎?”
“拆。”
砍了幾斧子,供台便被砍出一個一寸左右的口子,一股腥臭味飄了出來,等味道淡了,宋燚拿著手電筒往裡照照,一個嬰兒拳頭粗的紅繩從石碑底部伸向一個洞口,供台底下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