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燚看清了,的確是人,便問:“玄門的人會飛?”
孫漢游收回情緒,擺手道,“不是,那是御劍術,看到他們腳下的白光了嗎?那是劍。”
姜半夏眼前一亮,“你也會?”
孫漢游老臉一紅,“我不會。”
季蓁道:“他們都御劍上去,難道我們真的要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爬上去嗎?等爬到山頂怕是論道會都開始了吧?”
“其實……”孫漢游看看宋燚,又看看季蓁和姜半夏,開口道:“一般有客人來,玄門會派仙鶴來接的,這台階是給門下弟子試煉用。”
“那我們怎麼沒有仙鶴接?”
孫漢游尷尬的笑著,“玄門和華國zhegnfu關係不好嗎,有機會讓我們出醜,他們哪肯放過。”
宋燚黑著臉,“所以他們現在很有可能在山頂看著我們爬上去,等著嘲笑?”
“差不多就是這樣。”孫漢游知道小年輕受不住氣,趕忙道:“彆氣,十年前趙局也是這樣一步一步走上去的,這裡是玄門地盤,人家不來接我們也沒辦法啊。”
姜半夏氣道:“那我們就在這等著,我看看有其他人來,他們會不會派仙鶴來接。”
“沒用的。”孫漢游嘆口氣,“十年前趙局就是這麼做的,但是其他客人不是出現在這裡,仙鶴也不是在這裡接他們,換句話說,只有我們的進出口是在這裡。你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其他客人。”
“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們嗎?孫哥,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也沒用啊,還平白的讓大家氣幾天,何必呢。”
季蓁氣道:“不能這樣,我寧願現在回去也不能給華國丟這個臉,這不是看著我們好欺負嗎?宋處的爸爸當年受的委屈不會是這個吧?”
宋燚沉著臉,看著孫漢游。
孫漢游為難道:“你爸當年來玄門是帶著任務的,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季蓁道:“我不願意忍氣吞聲,孫哥,要想上去有什麼禁忌?”
“除非你有坐騎,而且坐騎對玄門無害,不會引動護山大陣。”
季蓁垂著頭,孫漢游還以為她是失落,結果她突然說道:“有辦法了。”
孫漢游看著她拿出一張黃符,用衣服上的別針扎破手指,畫了一張沒見過的符。
黃紙上的符咒孫漢游根本不認識,還沒等他開問,季蓁就開始念咒語:“祭我之血,訴請風神,去。”
一頭十米長的巨龍出現在眾人眼中。
孫漢游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