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蓁的笑容一僵,“……疼。”
“疼,為什麼不認輸?”宋燚深吸一口氣,“你看不出只要你認輸,他就會停手嗎?如果宮潤不是專修符術,而是其他符武雙修,你現在已經沒命了你知道嗎?”
季蓁訥訥道:“我都知道的,如果身體承受不住我會認輸的,這不是還撐得住嗎?我想拼一拼。”
宋燚看的出季蓁的真實想法,她想和他一起去所謂寶地。
看著季蓁忐忑的眼神,宋燚認真道:“可是在我心裡,你的安全比其他一切都要重要。”
嗬……
這句話一出,季蓁瞬間臉紅到耳根。
宋燚像是覺得她臉還不夠紅,繼續說道,“我不想再看見你遍體鱗傷的樣子,你懂嗎?”
季蓁恍恍惚惚的,問他,“你為什麼對我這麼關心?我是妖啊,你們都不怕嗎?”
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
從易陵遊說出她的身世之後,大家就像是忘記這件事一樣,提都不提,對她還是像以前一般親近。
“不管你是誰,現在你都是我們的朋友,親人。”宋燚決定把黑鳥的事告訴她,便道:“你知道我的異火怎麼來的嗎?”
他看著季蓁,“是一隻只有兩足卻像金烏的黑鳥幫我拿到的,而現在,我能肯定的告訴你,那隻黑鳥就是你。”
季蓁對黑鳥的記憶一點都沒有,但她並不懷疑宋燚的話,“對不起,我不記得。”
“沒關係。”宋燚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不僅僅如此,從小到大,每晚都夢到你。夢裡我是君王,你是道士進獻的神鳥。有時候我甚至在想,這是不是我們的前世,不然為何今生不相識,你卻冒著生命危險幫我奪取三昧真火。”
哈?季蓁懵了,怎麼又說到前世了。
她好奇的問,“夢裡你是什麼君王?那個朝代的?我是什麼神鳥?”
宋燚:……
宋燚扶額,笑道,“我也不知,夢境都是零散的,至於你是什麼鳥……”他瞧著她急迫的樣子,道,“也不知,夢裡,是一位青衣道士進獻的,只說神鳥,未說學名。”
青衣道士?季蓁趕忙問:“是不是一名身高大概一米七,長著鬍子,一身青衣的中年男人?”
“……是。”宋燚面露疑惑,“你怎麼知道?”
季蓁立刻道,“宋處,我跟你說,比賽的時候,原以為我要被打死了,結果突然腦子裡蹦出來一個人,就是那個青衣道士,他告訴我一句話,抓住他。然後鬼使神差,我憑直覺摸索,結果正好抓住宮潤,利用破空符把他甩出比試台,甚至連陣法都沒有阻擋。”
宋燚半天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季蓁也像是醒過神來,和宋燚對視,喃喃道,“我們真的有前世今生啊?這也太有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