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易陵游旁邊綁在的是胡不歸和虞嫵, 而沈鈺被綁在樹的另一面。
聽到沈鈺的聲音, 易陵游就知道對方有回溯的上世。只是不知道是那一世。
畢清不清楚溯魂的事,他走到沈鈺面前, 見他目光清明, 心下大喜, “你清醒了?”
沈鈺試圖掙脫繩子,卻發現體內半絲靈氣都無, 目光冷冽,“你們是玄門的人?”
畢清一愣, 點點頭,“你……”
沈鈺沒給他機會問話, 憤恨道,“讓千針出來。”
千針?
這個稱呼畢清不知道,易陵游可是知道的啊,沈鈺是回到秦朝的時候?
怕沈鈺被畢清套出話, 易陵游喊道,“沈鈺,千針已經死了幾千年,你現在是玄門九仙門華元道人門下大弟子。”
易陵遊說的沈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明明記得被千針綁在祭台上,怎麼一醒來就到了這裡。
看著眼前穿著不倫不類道袍的道士,又想著背後傳來的話,沈鈺提高警惕,轉頭想看看說話的是誰,結果就看到了虞嫵。
他不認得虞嫵的長相,卻認得她體內的鳳凰氣息,這是……阿嫵的轉世?
沈鈺心跳如鼓,他下頜收緊,喊道,“剛才說話的是誰?”
畢清這才覺得不正常,上下打量沈鈺一番後,道,“你連陵游都不記得了?”
“陵游?”沈鈺面色大變,緊緊的盯著畢清,“你說剛才說話的叫陵游?”
“是我。”易陵游開始糊塗,認得他的除了沈鈺也就是還未下凡投胎的文鈺,為何這個轉世似乎也認識他。
兩人無法見面,易陵游剛想說話,就被沈鈺的一句話鎮住了。
“陵游,我想喝蟠瓊釀。”
易陵游呼吸都停住了,這句話……這句話是文鈺下凡前兩人最後一面說的話,他當時怎麼回答 的,好像是說,“昨天你喝的是最後一瓶了,沒有了。”
一問一答,兩人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心神大震,久久沒有聲響。
畢清不知道兩人打什麼啞謎,見沈鈺神遊天外,就知道今晚也問不出來什麼。
因為自己徒弟被綁在這裡,他呆的久了,難保別人沒有揣測,想了想,準備等明日與眾人一起詢問。
畢清臨走前,在易陵游身旁頓住了腳步,但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