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陵游呼吸急促,抓住沈鈺的胳膊, “你動用了奪舍之術?”
“沒有,沒有……”沈鈺道, “我沒有奪舍。”
易陵游知道奪舍的後果,紅著眼眶道,“從我們下凡的時間到秦朝足足接近一千年,我們神魂被封印限制, 不投胎轉世,不奪舍,身體根本活不了這麼長時間!”
大家感覺到易陵游的怒氣,面面相覷,夭蘇貼著易陵游,想讓他消消氣。
沈鈺嘆了一聲,道,“我的神魂被燧皇種了印記,可以消磨封印對我的影響,所以我才能在不奪舍不轉世的情況下,繼續存活千年。”
“印記?”易陵游算是最後一個下凡的,他知道鑰匙在誰身上,知道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他以為自己是五人里知道最多的,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有事情瞞著他。
易陵游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是不被信任,而是想到瞞著的這件事,應該是無比兇險的。
他鬆開沈鈺的胳膊,沉聲道,“燧皇讓你做什麼?”
“這個……”沈鈺言辭閃爍,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然後他看見了季蓁,說道,“說這個之前,我想知道這位姑娘怎麼認識我的?”
想到那個可怕的名字,季蓁不想說,但是不說,沈鈺也就是文鈺估計以為她騙人,於是不情願的說道:“我是小黑。”
小黑是誰,沈鈺比誰都知道,他可是照顧了這隻小黑鳥好長時間。
沈鈺還記得徐福說過,小黑是天地孕育的靈物,想來不受封印影響。只是沒想到她不僅活到現在,更是化了形。
而且最巧的是,她還是呆在嬴政身邊。
於是,沈鈺感嘆道,“沒想到一千多年過去了,我們還能再見,果然是天地靈物,即使是在人間被封印的情況下,也有大氣運庇護。”
“你是天地靈物?”易陵游端詳著季蓁,“難怪二十年前看見你時,沒有發現妖氣,原來你是天地靈物啊。”
被大家盯著,季蓁有些不好意思,往宋燚身邊靠了靠,她也以為自己是鳥妖啊,結果不是,便說道,“我也以為自己是妖呢。”
又想到自己活了一千多年都沒有化形,季蓁訕訕道,“也沒有大氣運庇護吧,我化形也才二十多年。”
說道化形,易陵游咳了一聲,眼裡含了笑意,“我當初覺得你不尋常,想著幫你化形替我擋住金點圖,沒想到用盡辦法,連化形草都用上了,也沒能助你化形。”
宋燚坐直身子,問道,“那季蓁是如何化形的?”
易陵游想了想,道,“我猜測是血液。當時想盡辦法也沒能讓她化形後,我原想救了她就算了,誰知道她一醒就啄了我一口,也是啄完後她化作了嬰兒。”
季蓁先前就聽易陵遊說過大概,現在才知道詳細情況,滿臉不敢置信,“所以……我是因為你的血化了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