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暗中抹了一把汗。幸虧拍賣會的主人是個貓奴,這裡常備有貓用品,不然就難糊弄過去了。
白簡舔乾淨貓罐頭,越發想念起牧流昀靈力的味道。但他一想到牧流昀剛剛的所作所為,又有些生氣。
「你想進去嗎?」一個溫柔嬌軟的女聲突然響在耳畔。
白簡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是一隻長匣子。看大小,應該是用來裝畫的那一副。
白簡悄悄走到匣子旁邊,試探性地打開匣子:「你有辦法?」
女聲大了一些:「我等一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趁機開門進去。」
白簡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女子輕輕笑起來,似乎有些怨念:「我確實……也有求於你們。我希望你們答應我一件事。」
白簡微微頷首:「你說。」
「我希望你們,阻止那個男人買到他想要的東西。」她的聲音仍舊柔軟,卻像一團藏著針的棉花,暗藏著蝕骨的陰冷,「並且如果他向你們求助,絕對不能答應。」
「你知道他想買什麼?」
女人吃吃地笑起來:「他想要能救他命的東西。我不確定他會買哪些,只知道他是衝著一隻九尾狐狸來的。總之,你們一樣也別讓他買到。」
聽到「九尾狐」幾個字,白簡一下子精神抖擻:「這場拍賣會真的會有九尾狐?」
「那個人是靠這個吸引他來的。但具體會不會出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其他的這些拍賣品里,並沒有狐狸。」女聲頓了頓,意有所指,「但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
她也在找九尾狐,所以才想和白簡合作。
白簡點點頭,答應她的請求,又追問了一句:「你和他有仇?」
「是啊。」女聲幽幽嘆了口氣,「他困難的時候,是我一直陪在他身邊,現在他飛黃騰達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我怎麼能不怨他。」
這說下去就是一個負心漢的故事了。不過畫卷中的女子雖然怨氣頗深,對他倒沒有什麼留戀:「如果這次買不到九尾狐,他可能會去求助更多玄學界的人。你們記得,他叫李市。」
白簡一一應下。
女子嬌俏地笑起來,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那就拜託你們了。最好答應了又拖著他,讓他活活急死。」
白簡甩甩尾巴,覺得她的想法還是太毒了一點。
如果是他自己,肯定直接咬斷李市的脖子,再拿他的肉去餵小野貓。
畫卷中的女聲突然幽怨哀傷地哭起來,吸引了後台工作人員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