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昀在調查局的同事匆匆趕到。他把事情交代清楚,把胡纖託付給同事,抱著貓瀟灑離去。
他仍舊踩在紙劍上,懷中抱著大貓。
白簡眯著眼吹風:「他要是真的靠做慈善活過來了,豈不是對那些受害的人和動物很不公平。」
「他捨不得。」牧流昀肯定地回答,頓了幾秒又接了一句,「即使他這麼做,大概率也不能活命。善能夠抵災,但不能抵惡。」
「那你……」
「但願這些錢能真正派上用場。」牧流昀唇邊浮起淺淺的微笑。
白簡驚嘆一聲:「看不出來,你們天師心這麼黑。」
「我只是勸他行善,怎麼算是心黑了。」
「說的也是。我只是以為,你會用更光明正大一點的方式。」白簡對他逮捕自己的行為耿耿於懷,「比如直接把他關起來。」
「那是人類社會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
牧流昀落地收劍,白簡才發現自己到了個陌生的地方,嚷嚷起來:「等等!你帶我來哪裡!」
牧流昀打開房門,言簡意賅地回答:「我家。」
「……我有家。」
「但簽訂契約之後,我們最好要住在一起。」
白簡開始鬧彆扭:「可是你家沒有吃的!」
牧流昀扭頭看他,眼神滿含深意:「我不算嗎?」
「你又不能每時每刻讓我吃。我還要磨牙。」白簡回想起自己一屋子的零食,摸摸肚子,「我想回去。」
「再買吧。」
白簡眼神微動:「這是你說的。」
牧流昀頷首:「想買什麼,自己去挑。」
白簡笑嘻嘻地點頭,鑽進廚房:「那我不客氣了。」
白簡在牧流昀家廚房轉了一圈,心想果然乾淨得幾乎沒人動過,購物清單上又多了一系列廚具。
牧流昀放好熱水,手臂從貓的脅下橫過,托著貓屁股把貓抱進浴室:「洗爪子。」
爪子一碰到水,白簡就本能地向後退,哀嚎一聲:「我不洗澡!」
「你身上沾了太多灰,需要清洗。」
橘貓屁股向後拱,兩隻前爪瘋狂舞動:「我不要打濕毛!」
牧流昀語氣緩和:「只洗爪子。」
「只洗爪子也不行!」白簡嚎了幾聲,突然沒了聲音,扭頭詭異地看著牧流昀。
牧流昀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白簡緩緩道:「我好像忘了,我可以變成人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