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別的貓有人安慰他就沒有,打架的事明明大家都有份。
他懷疑牧流昀又要給他念法規。
「你以後想吃別說出來,等沒人注意的時候再抓。」牧流昀半蹲下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白簡道,「晚上想吃什麼,我陪你抓。」
白簡眼睛一亮,尾巴豎起來:「我去抓九尾狐也可以嗎?」
牧流昀含蓄地回答:「如果你能不被其他人發現。」
雖然夏安和叫他欲擒故縱,但牧流昀還是覺得算了。
他看不了貓傷心。
白簡心裡的陰鬱一掃而光,昂起頭表情也有些驕傲:「算了太麻煩,到時候那隻狐狸又要哭。」
他也是有貓奴的貓!
牧流昀安撫地撓了撓貓下巴,看著他一副享受的樣子:「以後別隨便跟別人家的貓打架。」
白簡仍有些不滿:「我沒有,是他突然生氣了。」
「打也別當著他主人的面。」
白簡噗嗤一下笑出聲,抖了抖耳朵:「我知道了。」
牧流昀看他心情轉好,放下心來,伸手嘗試把貓抱起來。
白簡主動往他肩上爬了爬,扭頭看了布偶一眼,頗有一種炫耀的意味。
布偶一臉冷漠,仿佛在看傻子。
牧流昀看著夏安和懷裡的布偶貓:「他是?」
夏安和笑容里滿是甜蜜:「我愛人。」
「不,我是說,他的種族。」
「布偶貓。」夏安和從柜子里拿出一張宣傳卡片,「上面有介紹。」
牧流昀沒有接卡片,仍舊看著布偶:「只是貓?」
夏安和斬釘截鐵地回答:「只是貓。」
牧流昀沒再多問,看向桌上摞的文字材料,低聲問夏安和:「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獸管局內青黃不接,又不能放著沒人管,只好派我來。」夏安和看著牧流昀的表情,微微一笑,「你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派你來,有些大材小用。」
「我反而覺得這裡很自在。」夏安和抱著貓的手微微縮緊,調侃道,「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干那麼危險的活。」
白簡抬了抬眼皮:「你不覺得這裡工資太低了嗎?」
夏安和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我只是暫時頂替一下,工資和以前一樣。」
牧流昀在夏安和的忽悠下買了一堆零食,拿著證準備和白簡回家。
同事的電話卻突然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