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鬼魂能夠提高妖獸的能力,調查局擔心妖獸——尤其是四種凶獸的實力迅速增強,從而威脅到人界的穩定。
大約二十年前,人妖兩界曾經爆發大戰,傷亡慘重,最後不得已各退一步,簽訂了和平友好條約,才重獲安寧。
他們不想重蹈覆轍。
白簡的傷就是在那次大戰中留下的,也因此只能以貓的形態示人。
原本調查局最懷疑的就是食量巨大的饕餮,但牧流昀一直和白簡待在一起,鬼魂的數量卻還在迅速減少,基本上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牧流昀不知道李市的死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
白簡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曾經是頭號懷疑對象,仍在猜測:「他仇家來報復了?」
「也許。」牧流昀看向一旁抽泣的少女,微俯下身平視她的眼睛,「你前一天晚上,發現什麼奇怪的事了嗎?」
「我不知道。」少女抽抽搭搭地道,「我只知道爸爸很晚才回來——他一直都回來得這麼晚。今天一早我就去上學了,中午聽保姆說爸爸一上午都沒出門,電話來了好幾通,一直沒接,我才發現……發現爸爸已經不在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媽媽已經走了很久了,現在爸爸也走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現在哭也沒有用,還不如想想怎麼找到仇人。」白簡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確認沒有奇怪的氣味,才問,「他以前有結交過什麼奇怪的人嗎?」
少女被他說得哭得更狠了:「你憑什麼不讓我哭!我連哭都不可以了嗎?」
白簡:……女孩的心思好難明白啊。
「你先讓她冷靜一會。」牧流昀也覺得有些棘手,和調查局的其他同事分配好任務,去其他房間搜查。
白簡點點頭,跟著走出房門。但剛走出房間,他心裡又有些不忍,轉身變成貓形,慢吞吞地走到少女面前,把前爪搭在她膝蓋上,不情不願地「喵」了一下。
少女怔了一下,一把抱住貓頭,蹭著貓脖子嗚咽。
白簡梗著脖子被她抱著,一臉生無可戀。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沒有掙扎。
少女哭了一陣,心情似乎平靜了下來,揪著貓毛玩。
白簡一下子掙脫出來,三兩下跑到牧流昀腳邊。
牧流昀揉了揉貓頭,問少女:「你現在平靜一些了嗎?」
少女點點頭,揉揉眼睛:「我覺得,一定是那個女人!」
白簡來了精神,耳朵向前伸。
「我媽媽很早就死了。雖然爸爸沒有再婚,但他經常帶一個陌生女人回家裡。那個女人一看就不安好心,前不久我偷聽到爸爸說說是她害他生病的。現在那個女人也失蹤好幾天了,我爸爸的死一定和她有關!」
牧流昀沉吟片刻:「你說的女人,是不是一個穿著旗袍的人?」
少女打開手機,翻出相冊,氣鼓鼓地道:「我偷拍過她。」
照片裡的果然是畫卷中的女人,只是她現在走出畫來了。
「你還知道什麼關於她的事嗎?」
「我知道她是個小三!」少女激情辱罵,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