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有聽到過奇怪的聲音嗎?」
「沒有。」小男孩不耐煩地回答,似乎想跟著牧流昀走,「我和媽媽都沒有聽過,他聽到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白簡硬生生把他拉了回來:「你家裡沒有兄弟姐妹,不覺得寂寞嗎?說不定那些孩子是來找你玩的。」
小男孩的笑容有些嘲諷:「我不需要。」
白簡非要拉著小男孩聊天:「我看你爸挺喜歡孩子的,說不定會給你生個弟弟。」
小男孩還沒有回答,旁邊的王太太先情緒失控地尖叫起來:「不可能,我不會允許那些野女人的孩子進我們家門。」
相比之下,小男孩的神色卻很冷靜,甚至說得上冷酷無情:「他不會有其他的兒子。」
他悄悄牽住母親的手,小大人一般進行安慰。
白簡卻並不識趣,非要接著問:「你要燒那幅畫,不就是因為害怕畫裡的女人出現,搶走……你母親的地位嗎?」
「她是妖怪,本來就應該被消除。」小男孩捂住母親的耳朵,提高了聲音,「你有時間管別人家裡的事,不如先管管自己。」
白簡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從背後向自己砸來。
他敏捷地向旁邊躲去,看到本來靠在牆邊的柜子砸在自己剛剛站立的地面。
白簡笑眯眯地拍拍柜子:「你們家的柜子也太不穩定了,還會往下倒。」
小男孩抿抿唇,眼神憤怒。
牧流昀和王武在其他房間聽到聲音,趕了出來。
王武看著倒在地上的柜子,聲音有些顫抖:「這……大師,果然是鬧鬼了吧。」
「可能是建築本身的問題。」牧流昀冷淡地進行安慰,「我希望能在這裡留一晚上,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王武的妻子並不太情願,但被王武訓斥了幾聲,也只能接受,抹著眼淚去準備晚餐。
白簡低聲吐槽:「他對兒子挺好的,對老婆的態度倒不怎麼樣。」
牧流昀輕輕點頭,似乎不願詳談。
「對了,你看出風水有什麼問題了嗎?」白簡好奇問。
牧流昀顯見地露出尷尬的表情:「其實我……不懂風水。」
白簡:「……你們天師不是都會這個嗎?」
「我一直專修的是捉鬼。」
「那你在屋子裡轉看什麼呢!」
牧流昀眼神一沉,拽拽白簡的衣袖。白簡突然反應過來,怕王武察覺出問題,壓低聲音:「那你在屋子裡看,是為了……找鬼?」
牧流昀點點頭:「但是我暫時還沒看出問題,只能等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