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個房間的變化,鬼影的力量逐漸減弱,似乎彷徨了起來。
懸在空中的黃符突然發出紅光,不再彈開鬼影,反而將鬼影吸入腹中,整張符咒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最後沉甸甸地掉落在地。
牧流昀把符咒納入懷中,又去抓貓的前爪,想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白簡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剛剛……眼睛好像變成藍色的了。」
牧流昀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現在呢?」
「現在好了。」白簡乖乖把前爪搭在他肩上,在他的頸部嗅了嗅,「你身上好像沒有妖怪的味道。是我看錯了?」
牧流昀含糊過去,岔開話題:「我平常學的東西,和普通天師不一樣。女鬼的事情應該解決了,去看看王武吧。」
王武被牧流昀用結界關在一個空房間裡,現在正驚慌地坐在椅子上,一見到他就迎了上去:「大師,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慘叫,現在解決了?」
牧流昀點點頭,他長吁一口氣,罵了女鬼幾句,又忙不迭跟牧流昀道謝。
牧流昀問:「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麼纏上你嗎?」
王武愣了一下:「她纏上我,不就是因為她是鬼嗎?鬼害人還有原因?」
「鬼原本也是人,只是因為怨氣太重才會化成鬼。」白簡晃著尾巴,無視王武一副震驚的表情,幽幽地道,「她會找上你,當然因為你欠了債。」
「這怎麼可能!」王武大驚失色,想為自己辯解,「大師,您可不要信那群鬼怪的話。」
「鬼怪可騙不了他。」白簡尾巴彎成一個勾,語氣有些驕傲,「當然人也是。」
牧流昀撓了撓貓下巴,暫時阻止了他嘮叨的欲望,問王武:「你妻子的前幾個孩子,都是怎麼流產的?」
王武愣了愣:「就是……平常不小心。」
「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因為她本身就不適合生產,為什麼你們還要再三嘗試?」
王武臉色有些難看:「大師,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我們想要屬於自己的孩子,這難道不對嗎?況且,醫生也沒說她現在不能懷孕。」
「你確定孩子是自然流產而不是人工流產?或者不是生下來後殺掉的?」白簡本來昂著下巴享受牧流昀的服務,聽到他的話終於忍不住扭頭齜牙。
王武一下子臉色煞白,囁嚅道:「我沒有……沒有……」
「說實話!」白簡禮貌地張了張嘴,露出尖銳的獠牙,「不說你跟外面那群女鬼一個下場。」
「我……是我們主動去流產的。」王武咬咬牙,「醫生說我妻子胎位不正,不適合把孩子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