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的人都去參加婚禮了,旅館內暫時沒有其他人。
人形橘貓緊張地瞪著一雙圓圓的貓眼,本來很慫的動作卻意外得顯得惹人憐愛。白簡忍不住想要驚嘆,他這張臉居然也能給人這種感覺。
他明明是只這麼凶的貓。
「他們應該走遠了,我們暫時安全了。」白簡坐到窗台上,一邊觀察下面的場景,一邊聯繫牧流昀。
從牧流昀那邊得到平安回復後,他的心裡也放鬆了一下,坐在窗台上舔毛玩:「你為什麼不想和他結婚,他們用什麼東西逼迫你了嗎?」
橘貓也變回貓形,跳到窗台上,想幫他舔毛。
白簡「哈」了一聲,按住橘貓,強行幫他舔毛。
橘貓委屈地喵喵叫。
「打不過就乖乖被舔毛。」
橘貓一開始還想反抗,後來估計是被舔舒服了,自己眯著眼軟軟地叫。
白簡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嫌棄地鬆開他,蹲到一邊理自己的毛,禁止他離自己太近。
橘貓睜開圓潤而天真的貓眼,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跑了。
「我是被騙回來結婚的。」新娘垂下眼帘,「我以前根本不認識他。」
她的妝已經有些花了,唇上的口脂也被擦去大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淒涼頹廢。
「我出生在這個小鎮上,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出去上學,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我爺爺病重,我不得不回來,沒想到他是騙我的,只是想讓我回來結婚。」
「他們這麼過分?」白簡皺起眉。
「他們說,聘禮已經收下了,我不想嫁也要嫁。」新娘的眉眼間有幾分悽然,「他們把我關在屋裡,不讓我出去。」
小鎮地處偏僻,信息相對封閉,思想也比較傳統,覺得家裡的女孩出去讀書,還不如嫁個好點的人家,能給家裡多賺點錢。
「你的耳墜……」
「是聘禮里的東西。」
白簡問:「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
新娘有點迷茫地搖搖頭:「我不清楚……」
但是新郎很可能知道。
只可惜新郎現在已經死了。
白簡現在心裡滿是後悔,他就應該想辦法讓新郎活下來。只不過他並不知道新郎是什麼時候中的毒,也沒辦法預防。
現在有一個辦法,等到第二天,時間再回到前一天,他就可以去找新郎問清楚了。只是他害怕從新郎那裡再牽扯出什麼新的秘密。
新娘輕輕撫摸著貓毛,低頭想去親貓毛,感激地道:「謝謝你。」
白簡條件反射地一爪子抓到她臉上,身子一扭拿屁股對著她:「別親我,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