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用的口紅餵給其他人試一下,自然就能知道真假。」牧流昀扔出一道符咒,將他定在原地。
試藥的人他都找好了,就是那個假牧流昀。
新娘的眼淚撲簌簌落下,她哽咽道:「為什麼你們不願意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牧流昀不為所動,手中飛來一道金色的鎖鏈,把假牧流昀牽了進來。
假牧流昀目光陰狠,一進來就緊緊盯著白簡,眼中仍舊有著病態的執念。
白簡向他齜了齜牙:「看什麼看。」
假牧流昀反而饒有興致地笑起來:「看你。」
牧流昀抹去新娘嘴唇上殘留的口脂,正要往假牧流昀嘴裡喂,新娘忽然詭異一笑,掙脫符咒的束縛,把口脂向他嘴裡塞去。
她看起來弱不禁風,卻突然爆發出極強的力量,幾乎不給人任何反應機會。
白簡一躍而上,咬住她的手臂,逼著她把手鬆開。
牧流昀也早料到她的舉動,一道透明的屏障張在自己和新娘之間。
「你承認了。」
「是我做的。」新娘一改之前的哀怨柔弱,嫣然一笑,「所有的人都是我殺的。」
她有些惋惜地搖搖頭:「我本來還想讓你們死得輕鬆一點,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從樓梯上傳來混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鎮民們的吆喝聲。白簡從窗口向下一看,只看到地下烏壓壓一群人,密集的人頭看得人頭暈眼花。鎮民們似乎只會直線前進,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擠不進正門的人開始沿著牆壁向上攀爬。
上面的人踩著下面的人的頭,互相推搡擁擠著,不時有人從牆壁上掉下去,又被人潮淹沒。
一隻手驀地抓住了窗台的邊緣,隨後一雙呆滯的眼睛突然浮現出來。
白簡心臟快被嚇得跳出來,一爪子踩在他頭上。剛爬上來的鎮民很快砸到人群里,成為其他人的墊腳石。
牧流昀鎮定地指揮:「去找到她之前用過的口紅。」
他掏出一隻紙劍,抱著白簡踩在上面,準備從窗口飛出。
「別走啊。」
紙劍末端突然一沉,差點把他們扯落地面。
橘貓懸空掛在紙劍邊緣,正在努力向上爬。
他目光空洞,動作也比之前僵硬,明顯是被新娘控制住了。
白簡感到紙劍一點點向下沉,再不把他扔下去所有人都會掉下去,果斷從牧流昀懷裡跳下來,對著橘貓揮了一爪子。
橘貓奮力一躍,抱住他,兩隻貓從紙劍滾落,向著地面上的人群飛速下墜。
擁擠的人群興奮地抬起頭,高高舉起雙手,搖動的手臂宛如密集鋒利的利齒,等他們一墜落就吞食乾淨。
牧流昀心跳停了一瞬,操縱紙劍俯衝向地面。
白簡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踩著一個人的頭向空中彈起,勾住紙劍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