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聲滿懷惡意:「調查局的人可不能濫用私刑哦。」
牧流昀淡淡道:「我不介意。」
他召出自己的寶劍,攜著罡風向女孩刺去。
怪物將女孩包圍起來,不讓牧流昀近身,同時撲到他身上,阻止他的靠近。
牧流昀的劍尖轉了個彎,精準而果決地割破怪物們的身體。
和白簡那邊比起來,他下手的動作竟更讓人覺得殘忍和可怕,不帶一絲猶豫,甚至還隱隱透露出因殺戮而產生的愉悅。
女孩臉色微變,把桶內的液體盡數潑灑到怪物的身上,發出指令:「抓傷他。」
但已經太晚了。牧流昀的劍劃破怪物的身體,劍尖沾染著不知是血液還是花汁的紅色液體,向著女孩靠近。成堆的怪物,也只能稍微延緩他的腳步。
他的身邊隱隱擴散出和白簡身上類似的氣場,引得白簡忍不住望過去。
這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力量。
女孩不復之前的從容,尖叫出聲:「你瘋了?你是不是想被調查局關起來?」
「我不介意再被關幾年。」牧流昀原本漆黑的瞳眸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只要他們能做得到。」
劍尖已經對準了女孩的咽喉,即將劃破皮膚。
「我投降!」
牧流昀從善如流地收回劍,眼睛瞬間恢復了正常,用一道金色的鎖鏈鎖住女孩:「我會通知調查局來處理這件事。」
女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憤憤地跺跺腳:「你騙我?」
牧流昀輕輕拭去劍上的污跡:「你也可以選擇繼續下去。」
他在賭。
女孩賭他不會下死手,他賭女孩不想死。
女孩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我跟你們回去。」
牧流昀卻沒有動。
「你知道我們沒辦法把你從這裡直接帶出去。但你在拍賣會用的身份應該是真的,我相信調查局依舊可以找到你。」
女孩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我應該在外面就對你們下手的。」
夜風拂過她的頭髮,露出的赫然是拍賣會進場登記處少年的那張臉。
白簡一早就覺得她眼熟,只是換了個性別裝扮,又用妝容修飾了一下,一下子沒認出他。
「你為什麼非要殺我們?」
女孩好笑地看著他:「你們都到我老家來抓我了,還不許我先下手為強?」
白簡想說這只是個誤會,其實他們是來採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