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他關係很好?」
白簡奇怪地看著他:「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關係當然好啊。凶獸的繁衍很困難,我們這一輩連兄弟姐妹也沒有幾個,只能不同種族的一起玩。啊,不過他總喜歡往人多的地方鑽,我不愛去,也很久沒和他見過了。」
牧流昀點點頭:「如果決定好了的話,我跟你一起去吧。」
白簡見他答應,順便給連衣發了條消息。他約到一半,突然抬起頭,眼神古怪地打量著牧流昀。
牧流昀被他看得謹慎起來:「怎麼了?」
白簡警惕問:「你是不是想去擼貓?」
牧流昀怔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搖頭。
「我跟你說啊,無論他到時候怎麼攤肚皮給你摸你都不准上手。」白簡把手機扔到一邊,變回貓形,有點不高興地走近他,兇巴巴地盯著他,「你不許擼外面的貓。」
毛茸茸的貓臉近在咫尺,看起來頗有些威嚴,像只捍衛領地的小獅子。
牧流昀對於這些凶獸全部化身為貓的事實接受十分良好,就算令人聞風喪膽的各大凶獸都在地上打滾撒嬌也震驚不了他。
只不過他忘記了貓與生俱來的領地意識。
白簡的語氣很嚴肅:「我們簽訂了契約,需要對彼此保持最基本的忠誠。」
說得他很喜歡擼貓一樣。牧流昀雖然自己的妖形態也是貓,但對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他只是想念以前見過的那隻橘貓罷了。
牧流昀認真地保證:「我對他沒有興趣,也不會上手摸他。」
「你之前明明還想擼衛秋燁。」白簡振振有詞,「你還抱過冒充我的那隻假貓!」
牧流昀感到百口莫辯:「那是……誤會。」
「總之我會看著你,不許擼外面的野貓。」白簡磨磨牙,湊近去用脖子蹭他的臉,企圖把自己的味道染上去。
牧流昀一動不動地仰著脖子,感受著柔軟的貓毛在頸側摩擦,熟悉而溫柔的氣息幾乎把他完全包圍了起來。
柔軟而溫熱的軀體天然有著安神的效果,卻反向令心跳加速。他覺得脖子有點過於癢了。
白簡自己蹭了一通,自以為大功告成,坐在他肚子上舔了舔爪子:「行了,我標記完了。以後你走在外面,別的貓都會知道你家裡有貓。」
牧流昀從脖頸處順出一縷貓毛:「你的毛……是不是最近掉得有點多。」
「是嗎?可能是正好到了掉毛期吧。」白簡順便抖了抖毛,只看到細長的毛髮紛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
這看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從牧流昀身上跳下來:「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不然我這段時間不變貓了?」
「沒事。我去問問夏安和,看有沒有好點的處理辦法。」牧流昀拍拍掉在衣服上的貓毛,「在家吃早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