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牧流昀的聲音波瀾不驚,猶如喪鐘敲響在她的耳畔。
女人的臉色有些發白,強自鎮定道:「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我只是看她哭得傷心,想隨手幫她一下。沒想到她這麼不爭氣,真是浪費那縷妖魂了。」
「她是被賣蠱蟲的那個人害死的。」牧流昀淡淡道,「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如果你還對她有憐憫之心,就不要隱瞞,把所有事都說出來。
「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女人垂眸看著地面,「很遺憾,不能再幫你們什麼。」
牧流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放她離開。
女人帶著自己的畫卷離開,身形裊裊婷婷,卻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我總覺得她和以前太不一樣了。」白簡感嘆了一句。
「畫畫的人心境不同了,她自然也不一樣了。」
白簡睨了他一眼:「你是說,變的是衛秋燁,不是她?」
「你有沒有覺得她的神態有點像一個人?不僅是她,還有那些被扔掉的廢稿。」
白簡眯起眼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點……」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像夏安和?」
☆、第 42 章
牧流昀把現有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很快敲定了幾個地方,買好機票帶著白簡往那裡飛。
落腳的地方是省會,兩個人轉了趟車,到了個旅遊城市。
需要探訪的地點太過偏僻,兩人只能在旅遊城市中轉休息一晚。光是坐了一路車,基本上就把白簡的精力耗盡了,整隻貓癱成一灘貓泥。
尤其是車上不讓帶寵物,他連變成貓縮牧流昀懷裡睡覺都不行。
這比打架可累多了。
牧流昀伸出左臂,示意他可以靠上去。白簡一時衝動,差點半個人靠到他肩上。
但是他想了想,這樣好像太弱雞了,不太符合他的身份。作為一隻猛獸,他不應該這麼容易就疲憊。
他敷衍地擺擺手:「快點走吧,先找到酒店休息一下。」
牧流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輕輕應了一聲。
白簡趕著去酒店放東西,卻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童聲:「媽媽,好大的貓咪。」
他條件反射地轉頭望去,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一隻手牽著媽媽的手,一隻手興奮地指著他的方向。
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或者尾巴是不是不小心露出來了,摸了一下又什麼都沒有。
但旁邊又沒見到其他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