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吹完,小女孩就搶著回答:「也比別的貓貓能吃!」
「……是。」
牧流昀和小女孩的母親站在一邊看小女孩和貓玩耍打鬧,感覺像是幼兒園門口接孩子的兩家父母。
牧流昀問:「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看到這些東西的?」
「一出生就可以。不過再過兩三年,她可能就會失去這種能力。」
「在這裡,這種人很多嗎?」
年輕女子輕輕笑了起來:「就我所知道的,很多。這在這裡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孩子們小的時候能有這些夥伴,是件幸運的事。」
她眼神飄渺地望著遠方:「是不是覺得很神奇?這裡的人不僅能看到這些東西,還能和動物交流,我們接受自然界的一切生物,自然也用它的一切回報我們。」
牧流昀點點頭,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確實是人傑地靈。」
「也許你還會見到其他有趣的事情,記得不要害怕,他們是沒有惡意的。」
「我會。」牧流昀話鋒一轉,突然問,「您知道有關蠱蟲的傳說嗎?」
年輕女子吃吃地笑起來:「你說的是小說里常寫的那種嗎?確實是很多外地人好奇的事。不過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蠱蟲這種東西,也許真的存在,但絕對沒有小說里寫的那麼誇張。如果你遇到吹噓自己會煉蠱的人,可要小心是不是騙子。」
「為什麼這麼說?」
「怎麼會有能夠控制人心的東西呢?有的只是人不敢說出來的欲望。所謂的蠱,只是一些人逃脫責任的方式罷了。」
牧流昀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而打探起別的問題:「附近有什麼有名的小吃嗎?」
「你要吃最地道的,當然是去人家裡。過了馬路轉彎,有家店很實惠,可以去試試。」
白簡跟小女孩玩了會,突然小聲問小女孩:「你偷偷告訴我,那邊那個哥哥是什麼貓?」
小女孩冥思苦想:「是我見過的一種貓貓,但我記不起來叫什麼了,但是那個哥哥看起來也很大,毛很長,額頭上有漂亮的花紋,眼睛藍藍的。」
白簡自己在記憶里搜尋未果,只能拍拍她的頭。
「小雅,回家了。」年輕女子在一邊招手。小女孩忙不迭跑過去,卻被石頭絆了一跤,一個不穩撲倒在地。
白簡剛要去扶她,小女孩的母親已經跑了過來,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小女孩掀開裙擺看了看,癟癟嘴開始掉眼淚:「疼……」
年輕女子匆匆和兩人道別離開,一邊責怪一邊又忍不住心疼。
牧流昀和白簡對視一眼,及時挽留:「我送你們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