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難過,你都不回頭看看我。」連衣受傷地看著他,對著貓頭一頓亂搓,「我也會擼貓!」
白簡跳下地變回人形,不讓他再找機會占自己便宜:「你想說什麼?」
連衣笑呵呵地招呼他吃東西:「你們倆到哪一步了?」
「現在正在找蠱蟲的主人。」白簡神色凝重,又想起那對消失的母女。
連衣吃東西的動作噎了一下:「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們兩個之間,是到哪一步了?」
白簡的眼神一片迷茫。
「就是說,比如他給你洗過澡了吧,有什麼更親密的動作嗎」連衣耐心地引導,「牽過手了嗎?親過了嗎?」
白簡終於聽明白他的意思,一股熱氣直湧上臉:「你能不能不要把每隻貓都想得和你一樣饑渴。」
「那你臉紅什麼。」連衣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嘖嘖嘆息,「你不會要跟我說,你們只是朋友吧。」
「我……」
白簡試圖申辯,但是腦子裡驀然出現了那一夜牧流昀的嘴唇輕輕擦過他臉頰的場景。
還有他第一次去牧流昀家,那個以餵食為名的輕吻。
甚至還有那個顛倒的夢境裡虛假的牧流昀偏執而瘋狂的眼神。
連衣滿懷希望地看著他:「所以呢?」
「我不知道。」白簡長吁一口氣,「我覺得他只是當我是一隻貓。」
「他會幫我幫我洗澡,幫我梳毛,揉我的肚子,抱著我睡覺。」
連衣嫉妒地看著他:「你們連覺都睡過了!我都沒有人睡覺。」
白簡緩緩道:「可我是只貓。」
人和貓睡覺,與人和人睡覺,怎麼能是同一個意思呢。更何況牧流昀家裡擺了那麼多橘貓的玩偶,抱著貓睡覺很可能只是一個習慣。
他對牧流昀來說,可能是一隻寵物,可能是戰鬥的夥伴,更樂觀一點才是朋友。
「我也是只貓,他為什麼不摸我。」連衣委屈地抱怨,「我都這麼主動了。」
「那是因為我跟他說過不許抱其他的貓。」白簡臉色一沉,沒好氣地說。
「那他平常會在外面摸其他的貓嗎?身上有其他貓的味道嗎?」
白簡不可思議地瞪大貓眼:「他家裡有貓為什麼要摸其他的貓。」
連衣搖搖頭,神秘地道:「據我所知,真正的貓奴是無法滿足於只擼一隻貓的。如果他對其他的貓都沒什麼感覺,很可能有別的意思。」
白簡猶猶豫豫地道:「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是他好像,更喜歡我貓的樣子。」
只有他是貓的時候,牧流昀才會摸他的毛,親他的額頭,才會把他抱在懷裡,用頭蹭他頸側的絨毛。
身為人類的時候,每一次的觸碰都以餵食為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