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昀卻似毫不在意:「不夠的話,還可以拿。」
「那我給你拿。」
白簡已經起身要走,牧流昀卻按住他的手:「不用,本來就是給你拿的。」
這麼好啊。白簡又坐回座位,笑眯眯地看著他:「你喜歡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做。」
牧流昀突然覺得聽到了花開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盛放,一時說不出話。
他覺得白簡和以前不大一樣。他現在還不清楚這種變化的原因,也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心裡有個猜測,卻又不敢往這個方向細想,總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如果能稍微持續一段時間就好了。
「想不出來嗎?那回去再想吧。」白簡沒等到他的回答,自己想了想,覺得可能對於一個不貪吃的人來說,這種問題並不重要,善解人意地把話題帶了過去。
牧流昀有點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跟著他回到酒店房間。
白簡先鑽進浴室去洗澡,牧流昀心神不寧地戳開夏安和的微信頭像:我覺得,他今天有點不一樣。
夏安和問:哪裡不一樣?
牧流昀回憶了一下從見到連衣開始白簡的一系列反常行為,整理了一下,都說給了夏安和,惴惴不安地問:他這樣子,是什麼意思?
夏安和笑得差點斷氣:前面的行為,我也不太清楚。後面的話,應該是在關心你吧。
牧流昀問:他為什麼要關心我?
夏安和玩笑道:也許是,準備在食物里下毒吧。
牧流昀垂下眼帘,有點失落。他當然知道白簡不會是這個意思,但如果白簡只是隨口問問,他可能會更加失望。
夏安和終於開始扮演真正的知心哥哥角色:也有可能,他想多了解你一點,嘗試對你好,只是太直接了一點。
這些問題真的太直男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查戶口,讓人很不舒服。
牧流昀:我不覺得直接不好,他想知道的話,我都可以告訴他。
他只想知道白簡背後的目的。他問這些話的時候,究竟只是在關心一個朋友,還是說有其他的意思?
畢竟前不久他問白簡的時候,對方還說「吃」對於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還有之前在那個小鎮的時候,白簡很明確地表達了對那個冒牌貨的行為的厭惡。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也有相同的意願,他是不是也會厭惡自己?
他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相信,白簡是真的突然開竅了。
夏安和道:你如果想知道,不如試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