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站在樹下幹什麼呢?」畢嫿拎著幾大袋吃的進來,因為提的東西太重,肩膀處看起來像脫臼一樣。
白簡指指掛在樹上的人皮:「劉奕死了。」
畢嫿驚呼一聲,痛心疾首地衝上去,撫摸著人皮:「人皮沒壞吧?這張人皮我真的很喜歡嚶嚶嚶。」
「把他的資料給我,我們會幫他處理後事。」牧流昀暗嘆了一口氣,幫劉奕把人皮仔細地收撿起來。
調查局的同事很快趕來,本來還準備審問劉奕,現在卻只能緊急開始處理後事。
比前幾次還慘,之前還能看到個全屍,現在連死的是誰都不知道。
同事苦著臉問牧流昀:「你是不是問題體質,走到哪哪死人。」
他本來只是開玩笑,牧流昀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我隨口說的……」
「也許他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殺的呢。」牧流昀神色凝重,「或者說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殺。」
同事疑惑地眨眨眼:「啊?」
「他知道,一旦劉奕被帶走,自己的秘密也可能跟著被暴露。所以他一定要在你們到來之前殺掉他……或者說是,這個時間很特殊?」
牧流昀瞳孔倏地緊縮,要求調查局的人把前兩個死者的死亡時間及出生日期再確定一遍。
他和白簡回到三樓的時候,其他幾個人還等在夏安和與衛秋燁的房間裡,相對無言,各懷心事。
布偶貓縮在夏安和腿上,背部微微起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夏安和靈巧地剝著夏威夷果,開殼器撬動時發出清脆的響聲,融進若有若無的搖籃曲哼唱聲里。連衣縮在角落裡玩手機,手機屏幕的螢光在臉上投下蒼白的光影。
看到他們進來,連衣抬起臉,幽幽地問:「檢查完了?他死了?」
白簡點點頭,他也只能惋惜地搖頭,繼續縮在一邊玩手機。
「我有點事需要拜託你。」牧流昀打破房間裡本來的沉悶,「他應該是在進入劇組之後才擁有這種力量的。也就是說,她所說的靈樹很可能在你們的片場附近。你們之前在哪裡拍戲?」
連衣稍微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一個小村寨,具體的我可以幫你去問。」
牧流昀略一沉吟:「他們可能不願意再回到現場,所以可以請你帶我們去嗎?」
連衣半歪著頭,疑惑迷茫地看著他,就差在頭上畫三個問號了。
「我也要去嗎?」他聲音里滿是不情願,明顯不想再回深山老林里,「可是那裡有好多蟲子……」
白簡不屑:「你一隻貓還怕蟲子?」
「可愛的小貓咪不喜歡蟲子。」連衣認真地回答,「可愛的小貓咪只喜歡可愛的東西。」
「我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牧流昀裝作不經意地露出一張照片,「其實調查局有人是你的粉絲,一直很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