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滿意地摸摸肚子,差點打了個飽嗝:「我飽了。」
旁邊又是另一個窗子打開,這次傳來的是低沉有磁性的男聲:「有興趣來看看紀念品嗎?」
連衣:「我也……」
「你把眼睛閉上。」衛秋燁磨牙道,「或者把腦袋取下來。」
連衣委委屈屈:「有沒有英俊的小哥哥來餵飽我,我很好養活。」
牧流昀若有所思:「有布條嗎?可以把眼睛蒙上。她只說不能看,並沒有說不能摸或者對話,所以理論上只要那些人不在視野內就夠了。」
連衣捂著眼睛:「能摸也可以啊!」
牧流昀雖然這樣判斷,心裡卻依舊覺得不對。剛剛的話其實有歧義。『其他的東西』,指的到底是哪些?是除了道路之外的所有東西?
如果看了會發生什麼?
他們真的要聽那個女聲的話嗎?
他忽然想去冒一下險。
「你們先向前走,我有些事想去確認。」
「我也去!」白簡愣了一下,馬上意會,抓住他的手腕。
牧流昀垂眸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臉上神色難辨:「好。」
「你如果出什麼意外,我們可能沒辦法很快支援,自己小心。」夏安和直視著前方,聲音穩重平和,「我會照顧好他們。」
牧流昀給他留下可通訊的紙人,一旦有一方遇難就會提醒另一方。
「我希望我永遠都用不到這種東西。」夏安和玩笑道。
牧流昀牽著白簡的手,低聲提醒他:「我們可能會看到一些迷惑性很強的東西,記得不要相信。」
白簡信心滿滿:「除了食物沒有任何東西能吸引我!」
但是最可口的食物就在身邊。
「只要你能大方一點,我覺得我完全沒有問題。」
牧流昀短促地笑了一聲。
他不是不相信白簡,反而是有點不相信自己。
為了不漏下線索,他和白簡先折回到了村口的老婦人那裡。
老婦人還坐在窗口,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打開窗子,慈眉善目地伸出手:「年輕人,進來坐坐嗎?」
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屋內的簡單而具有生活氣息的擺設。
老婦人的手背上,畫著一個眼熟的圖騰,因為皮膚上的褶皺而有些變形,卻依舊清晰。
白簡開朗一笑:「好啊。」
老婦人打開門,將他們迎進去,擺好茶水,握著牧流昀的手,有些珍惜地撫摸著。
她的手指很粗糙,有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是其他東西爬過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