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靠在德牧身邊,一副風吹就倒嬌弱可憐的樣子。
小女孩看了兩隻貓為自己爭風吃醋又是甜蜜又是擔憂,小大人一樣揮揮手讓兩隻貓停下來,手叉腰開始教導:「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吵架,吃的還有很多,大家都有。」
她真的跑到一邊,叫人去拿其他吃的,神態看起來有著不同於年齡的成熟。
牧流昀似有所感,等她回來,問:「你們的族長……或者說族裡地位最高的人在哪?」
小女孩懵懂地眨眨眼,歪頭思索了一下,不解地問:「就在你面前啊。」
「你?」
「是啊。」小女孩天真無邪地笑起來,語氣卻很理所當然,眉眼間還真有些管事者威嚴定,「我不像嗎?」
但她平常的言談舉止又太過童真,讓人一時間看不出是不是玩笑。
她看牧流昀並不說話,不滿地嘟起嘴:「不然你們覺得自己是怎麼平安地坐到這裡的。」
如果不是她這群人早就被趕出去了,怎麼還有機會坐在這裡吃東西,族裡的姐姐們早就把他們趕出去了。
「那你一開始還『捉弄』我們?」
「都說了只是玩笑……」小女孩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不是真的想為難你們,就是……就是想跟你們玩一玩。」
白簡一陣頭疼:「那你不能好好玩嗎?」
小女孩眼淚一下子就上來了:「貓咪哥哥不要生氣,我錯了。嗚……」
白簡是最受不了小孩子哭的,馬上變臉開始安慰她,把美短推到她面前擺賣萌的姿勢。
牧流昀低聲問夏安和:「你相信她說的嗎?」
「你不是已經有想法了嗎。」夏安和意味深長地笑起來,平靜而溫柔地撫摸著布偶貓的毛髮,「這種事情,相不相信都不會影響真相。我覺得,真相才是你想追求的吧。」
他的態度淡定得仿佛在討論晚上該吃什麼,甚至貓的晚飯比這更能激起他的情緒。
他說得不錯。牧流昀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現在問出來,也只是想聽聽別人的想法,怕自己有哪裡想的不周到。
衛秋燁就很直接了,懶洋洋地道:「撒謊的,她剛剛的眼神都不對。」
他在夏安和懷裡翻了個身,仰面看著他,蔚藍的眼睛裡瀰漫著少見的溫柔:「不過有的時候相信謊言,也不是一件壞事。」
「美好的謊言能讓你過得很快樂。我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喜歡聽好聽的話。」他用前爪碰了碰夏安和的下巴,眼睛稍微眯起,等夏安和低頭就親上去,爪子勾著他的領口,軟軟地喵了幾聲,似乎很愉悅。
牧流昀對一人一貓的恩愛行為熟視無睹,依舊堅守著原則:「但虛假的東西總有一天會被揭穿。就像是用蠱蟲來達到願望的那些人……他們其實什麼也改變不了,最後還賠上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