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貓啦!叫什麼叫!」
白簡被連衣怒氣沖沖的聲音吵醒,一睜眼只有自己一隻貓躺在床上,牧流昀已經洗漱完畢,坐在床邊看他。
連衣在外面拍了一下門,沒聽到貓叫就又回去睡回籠覺,順便撂了句狠話,讓他以後小點聲叫。
白簡摸摸自己身上的毛。乾的,沒被舔過,脖子後面的肉也很完好。
他有點心虛地問:「我是不是說夢話了?」
牧流昀沉吟片刻:「你好像是夢到跟怪物搏鬥,一直在掙扎。我叫你,你好像反應更激烈,我就暫時沒有管。」
那是因為你的聲音在夢裡被轉化成布偶的叫聲我以為你要日我。
當然這種事不能說出來。
這是什麼垃圾夢。
白簡摸摸脖子後面:「你是不是捏我後頸了?」
「……是。」
橘貓的睡姿太奔放,爪子尾巴都往他身上招呼,他又捨不得用咒法,只能捏貓後頸試一下。
那夢就情有可原了,都是外在因素影響。
白簡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還是那個純情的貓。他扒著牧流昀的胳膊,看他手機里和調查局同事的對話:「接下來幹什麼?」
「調查局那邊給了我一些新的信息,我想我大致明白對方的目的了。」
白簡看著對話框裡的話,跟著念出來:「三金命?」
「披著劉奕人皮的這個人,身份還不清楚,但李市和趙武的妻子,分別是三金之命和三水之命,死亡的時間無法精確,但應當也分別對應金與水。」
白簡有點明白了:「他們死的時候,周圍的環境也有金和水……所以那些人是想利用他們的鬼魂?」
「應當是為了開啟某種法陣。」牧流昀神色凝重。
他想到了之前無故失蹤的鬼魂,恐怕也是陣法開啟的工具。
「那劉奕對應的是木?他最後確實是掛在樹上的。」白簡自己捋了一遍,又叫了起來,「那我們為什麼早沒發現這個?」
對於玄學界的人來說,命格這種東西應該是最容易關注的吧。
牧流昀沉默片刻,聲音里有著刻意掩飾的尷尬:「因為我不擅長算命,而且,這種命不算太特殊,與極陰極陽體質相比,算得上普通。」
之所以這些鬼魂能用作法陣,還是因為他們是願望未能達成的、窮凶極惡的厲鬼。
而且是那些人一手造出來的厲鬼。先給他們一些希望,把人捧高,再把他們重重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