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別的東西也就罷了,她笑笑就離開了,但這三陰之地的玉石,可以救命的。
舒昕咬了咬牙,「行。」
店員臉上毫無異色,他早就已經包裝好了,順手遞到了舒昕手裡,「老闆說了,以後可以多來。」
舒昕從書包里拿出紙筆,認認真真的寫下了一張欠條,「讓你們老闆放心,這錢我一定會還給他的。」
玉石與頭髮都已到手,她再無後顧之憂。
店員也沒有拒絕,他笑著送舒昕離開後,又捏著欠條,飛快的去了後院。
後院內,大樹參天,愣是多了一份清幽與靜謐。
一個身著唐裝的老者正泡著茶。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別有一番韻味,聽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他頭也不抬的開口道,「收了?」
店員忙不迭點頭,「您真是料事如神。」他伸手撓了撓腦袋,疑惑不解的問道,「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丫頭而已,又何必對她那麼好。」
崔老爺子笑笑,端是慈眉善目,「三陰之地的玉石,三綹純陰之體,是用來布置聚陰陣的。要布置陣法,首先,就要有修為,你看,她年紀那么小,就有了布置陣法的能力,日後成就定不可限量,結個善緣罷了。」
更別提,剛剛致遠齋內發生的一切,足夠證明她的水平了。
最重要的是,一百多萬對別人來說很多,對他來說,九牛一毛罷了。
店員又恭敬地退了下去。
——
錢菁走出舒家,心情少有的鬆快。
婚離了,錢要回來了,兒子的撫養權也到手了,就算一個人,也要好好的過日子。
就如舒昕所言,好日子還在後頭。
想起舒昕的囑託,錢菁連忙拿起手機給老同學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不好意思道,「林帆,我想麻煩你個事兒。」
林帆雖然與錢菁不是經常見面,但私交甚篤,他笑道,「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客套了?」
錢菁毫不尷尬,「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的孩子想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你也知道我們學校根本沒資格,你看看,能不能在你們學校給她個位置。」
林帆有些為難,「你也知道,我們學校雖然有資格,但名額卻是不輕易給的。如果隨隨便便的學生都來參加,考出了不理想的成績,丟臉的不還是我們學校嗎?」
錢菁自然理解,她連忙給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以帶著她來參加你們學校的初試複試,等通過了,再去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林帆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如果錢菁推薦的學生真能夠憑藉自己的實力獲得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機會,他們學校自然不會擋了學生的路。
「那你讓她準備準備,過兩天就是初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