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庭」屬陽代表男性,「地閣」屬陰代表女性,所以看一個女人的面相究竟如何,從「地閣」的優劣就能獲知一二。
蘇紅下頜方圓飽滿、敦厚富實,由此可見,她的性情寧靜,喜歡安逸。
晚年時,運勢頗佳。
看來,不是那種有害人之心的性格。
心裡快速下了判斷後,舒昕臉上的笑意真摯了幾分,她親熱地喊了一句阿姨。
譚令河從房間內走出,他連忙讓舒展呈三人落座,旋即開酒倒酒,至於舒昕則是喝牛奶。
舒昕坐定後,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天眼。
天眼可以通古今,曉未來,她查探的,就是譚令河過去一段時間發生的有關於舒展呈的事情。
很快,譚令河的頭頂便出現了一道白茫茫的雲霧。
不多久,雲霧散開。
【靜謐的包廂內,譚令河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他喝的是度數頗高的白酒,但眼下卻像是白開水似的灌入肚中。
他的臉,紅的發燙。
倏然,包廂的門被打開,走進了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男人,他溫聲細語,「怎麼樣?都想好了嗎?只需要你幫我們這一次,你就可以拿到大筆的資金。」
譚令河神智有些不清了,他下意識地拒絕,「不,舒展呈是我的兄弟。」
生活最艱苦的時候,就是舒展呈幫襯著。
現如今,他怎麼能做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
中年男人笑道,「只是一個擺件罷了,至於你這麼愁眉苦臉?我保證,事情不會牽連到你。」
見譚令河依舊想要拒絕,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想想你的兒子,想想你的妻子,如果你為了舒展呈連他們都不要了,那我無話可說。」
譚令河突然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他明白,對方的威脅,是真的威脅,絕不是唬人的。
人都是自私的,就算舒展呈千般好、萬般好,可和自己的家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譚令河拼命地告訴自己,那擺件不會有任何問題,現在都已經是新世紀了,早就不信鬼神一說了,他就算幫個忙,不會對舒展呈有任何危害的。
考慮了許久,直到整桌菜都冷了,他才痛苦地點了點頭,「就這一次。」】
舒昕抿唇,神情有些凝重。
她本來想著,譚令河是幕後之人,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的要複雜的多。
怪不得上輩子譚令河會送來錢,這筆錢不是安慰她們的,而是表達他的愧疚之意。
她的心情沉重了許多,就在舒昕思索著該如何為好時,雲霧一閃,迅速地切換成了新的畫面。
【一模一樣的包廂內。
譚令河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中年男人,冷冰冰的開口,「上回你答應是最後一次,不會再找我了。難道你要食言而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