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他也不願意傷及無辜。
譚令河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神情,他一言不發地向門外走去。】
包廂的門再度關上後,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畫面。
舒昕心裡再度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一時間,味同嚼蠟。
酒過三巡,譚令河與舒展呈都有些腦子不清醒,但究竟是真的不清醒、還是裝的不清醒,就沒人知道了。
他們兩個都在回憶著過去,回憶著那段艱苦的歲月,甚至於眼裡都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譚令河眼眶紅了,他抓住舒展呈的手,終於說出了縈繞在心間好久的話,「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以後就不跟著你幹了。一個人多保重。」
他真的不敢了!
不敢拿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命去做賭注!
舒展呈身體驟然僵硬,可片刻後,迅速的恢復了正常,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眼眶濕潤。
此時此刻,不知為什麼,明明譚令河背叛了他,可他對譚令河所有的懷疑一下子煙消雲散。
這種感情叫做信任,他相信譚令河不會真的害他。
「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譚令河搖了搖頭,「以後咱們就是競爭對手了,少見面吧。」
剛從廚房走出來的蘇紅聽到了這話,手一抖,直接把盤子給摔碎了,醬汁四濺,她衝到譚令河的面前,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沒有舒大哥,你能好好的站在這兒?」
她是個感恩的人。
別人待她一分好,她便還人十分情。
譚令河抿了抿唇,只覺得心裡苦的厲害,「行了,酒也喝了,咱們就到這兒吧。」
羅淑儀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她有些看不上譚令河。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
蘇紅還要說話,卻被譚令河拽著拉去了臥室,很快,譚令河就走了出來,「我送送你吧。」
老婆不知道內幕,所以生氣也正常,時間淡了,總能理解。
好好的一頓飯,竟然吃成了別離飯。
舒展呈不說任何挽留的話,他沉默地走了出去,「行了,不用送了。那……以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他選擇尊重對方。
說完,他就帶著羅淑儀與舒昕走了出去。
夜色微涼,隱隱綽綽的樹影下,舒展呈揉了揉臉,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羅淑儀心裡依舊有著芥蒂,對於譚令河這做派,依舊有些不喜,她抿唇道,「別難過了,你不是要擺酒嗎?你想擺多少桌就擺多少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