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的就是她啊!
一時間周怡顧不得和梁韶打招呼,她笑容滿面地走到了舒昕面前,「小姑娘,我可算找到你了!」
神情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
梁韶:「……」
她連忙道,「你別去打擾她,她正在考試呢。」
舒昕抬了抬頭,眼裡划過一抹詫異之色,「你找我?找我幹什麼?」
說完,她偏頭看向梁韶,「梁老師,沒關係的。她影響不了我。」
說話的同時,她又寫了兩個完形填空。
梁韶:「……」
這大概是最不正經的一次摸底考試了!既然舒昕不介意,那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那天急匆匆地趕回家處理麻煩,倒是怠慢了你。」周怡的臉上露出了懊惱之色,「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一個忙,我和我老公都想好好感謝你哩。」
當然,對於生意人而言,多結交人脈也是有好處的。
更別提舒昕有些深藏不露。
周怡下意識地從手提包內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我們生意人俗氣的很,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只能掏錢了。你一定要收下,否則我們於心難安。」
從尋找舒昕的第一天起,她就隨身帶著卡,以便為了第一時間給舒昕。
梁韶:「……」
這畫風她怎麼就看不懂呢!
她十分了解周怡的性格,讓她這麼上趕著送錢的可能,幾乎為零。
憋著內心的疑問,她繼續在旁邊看著。
舒昕又寫了兩個完形填空,隨後瞥了一眼銀行卡,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已經拿了報酬,這錢我不會收。」
從章文清身上得到的頭髮,彌足珍貴。
周怡哪肯聽,她固執道,「送出去的錢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收,我都沒法和家裡交代。」
說完,她又小心翼翼道,「小姑娘,你有聯繫方式嗎?」
萬一以後再有非科學能解釋的事件發生,她也好找舒昕諮詢諮詢。
一個初中生,哪有什麼手機,更別提聯繫方式了。
舒昕搖了搖頭,「沒有。如果以後你要找我,就找梁老師,我是她的學生。」
她早就已經聽出了周怡話里話外的意思。
事實上,舒昕也有幾分心動。
畢竟,誰叫她是一個負債百萬的人呢!不把那一百多萬還清,她總覺得有些難安。
被點名的梁韶:「……」
她神色木然,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頭一次,她覺得自己的學生有些神秘莫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