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物理老師,她裝作天真不諳世事地說道,「蔣老師,這次的物理試卷可能泄題了。范琳之前拿過一張卷子,和你出的題大部分都相同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這樣的成績對其他人來說會不會不太公平?而且,以後如果還泄題了,那物理組的名譽也就蕩然無存。」
蔣老師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對於馮倩說的,他壓根沒有懷疑。
「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教室去。」
等馮倩走後,蔣老師立刻把梁韶叫了過來,他打開統計成績的表格,「我對范琳非常有印象,她之前的物理成績挺普通的,但是這一次考試,考到了班裡前幾。」
說完,他又把馮倩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如果學生手腳不乾淨,必須嚴懲。」
梁韶抿了抿嘴唇,心平氣和道,「咱們應該相信自己的學生。至少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不應該妄下斷論。」
說完,她就向門口走去。
快走出門時,梁韶扭頭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心裡憋著氣,她把范琳叫到了辦公室,「有人告密,你去物理辦公室偷了物理卷子。你別害怕,老師相信你的,只要你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就沒關係了。」
范琳心裡狂罵三字經。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告訴韋莉了,搞得人盡皆知的同時,還傳到了班主任的耳里。
也不知道這份福利被班主任知道後,還能不能繼續存在,范琳硬著頭皮道,「我從來沒有偷過物理試卷。」
想起舒昕曾經交代的,她乾脆全部說了,「是舒昕看我精神緊張,隨便給我編了份卷子。」
學校應該不會喪心病狂到她們做一些自己猜測的、可能會考到的習題都要懲罰吧?!
那這樣簡直就太沒人性了!
梁韶:「???!!!」
「你再說一遍。」
范琳破罐子破摔,「我再說一千遍也是一樣,是舒昕編的卷子。」
梁韶突然想起周五那天,同學們敷衍的態度,她一言難盡地開口道,「多少人知道?」
「全班同學都知道。」停頓了片刻,范琳再度道,「實話告訴你吧,那天你來教室,他們說物理試卷難,其實是發現了舒昕編的卷子和考的卷子有70%相似,集體瞞著你呢。」
梁韶沒了說話的力氣,她揮了揮手,「去把舒昕編的卷子拿給我看看。」
范琳鬆了一口氣,她一溜煙地回了教室,「咱們班有叛徒,她去老師那裡告狀了。」
說完,她拿著卷子就去了梁韶的辦公室。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要知道,連老師在高考前都會壓高考題,這麼點小事,還要告到老師那裡去,真是忒可惡。
馮倩臉色頓時白了。
她假裝認真寫題,把頭深深埋著,不讓大家看到自己的臉色。
不過,教室里進進出出的學生那麼多,誰也沒注意誰出去過,都沒注意有沒有去過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