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張臉苦巴巴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能不聽嗎?」
舒昕笑了起來,旋即嚴肅地開口道,「我覺得先前你找的大師,對你一定有所隱瞞。甚至於,我感覺他可能知道這就是你祖先墳墓所埋之處。」
秦淮先臉色頓時變了,「這話怎講?」
陰差陽錯地自掘墳墓和被人陷害地挖掘墳墓,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舒昕伸手一指,不偏不倚,在剛才的風水寶地的右邊十米處,「這個位置,也是一處風水寶地。」
不僅占據著方才那塊風水寶地的所有地理優勢,唯一區別的,就是內局名堂,「具體的分析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一句話,兩處相比較,我更傾向於這一處。」
明明相隔的這麼近,這處的風水更好,但偏偏要選擇另一處,這不是別有居心又是什麼呢?
秦淮先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即便已經信了舒昕的話,但他依舊忍不住替那位大師開脫,「我還找了數十位風水先生前來看這處風水寶地,為什麼沒有一個說是有問題的呢?」
舒昕依舊微笑,「首先,這處風水寶地的確無可挑剔,就算你找二十個三十個大師,他們都會告訴你同樣的答案。其次,這塊地是第一位大師發現的,我猜,他的身份一定德高望重,就算其他大師發現了周遭有其他的風水寶地,也不會冒著得罪他的風險來告訴你。其次,告訴你了,等同於破壞行規。最後,這裡挖出來了你祖先的墳墓,那些大師為了避免沾染晦氣自然會對你敬而遠之。」
最重要的是,錯誤釀成後,這些大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幫凶。
所以人家要是主動告訴秦淮先,那才不正常。
秦淮先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一下子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舒昕猜測的,完全正確。
他感覺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無形地籠罩著他,讓他翻不過身,喘不過氣。
「舒大師,求你幫我。」
從認識舒昕到現如今,他還從來沒有用這麼低聲下氣的態度說過話。
「這輩子,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主動構陷過其他人,我不知道什麼人這麼惡毒,把我逼得走投無路。」
想起躺在病床上的顥顥,他整個人充滿了悲憤感,「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舒昕瞧著秦淮先的模樣,倒是有些唏噓,「我能幫你做的,就是之前對你說的那些。其餘的,還是要靠著你自己。」
她無權無勢的,又憑什麼去幫秦淮先呢?
秦淮先短暫的情緒過激後,就陷入了平靜中。
他不說話,只目不轉睛的盯著墓地,眼裡偶爾流露出的光芒,讓人不敢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