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美雁踉蹌的後退一步。
事實上,這連聲的責問,她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臉上火辣辣的,她咬了咬牙開口,「那這又關你什麼事?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打我?我是你的長輩。」
舒昕笑了,但笑意未達眼底。
「是,這些都是我爸心甘情願付出的,我沒有資格評論。但是,在我爸對你這麼好的基礎上,你竟然還妄想著和別人一起謀害他的性命,你簡直比畜牲還不如。」
「這兩巴掌是輕的,要不是因為有顧慮,我恨不得能打死你。」
聞言,舒美雁心裡驚濤駭浪。
她瞪著眼睛看著舒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夫妻從來沒告訴別人。」
舒昕瞧著她不知悔改的模樣,惱怒終於壓不住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以為你們倆做的天衣無縫,別人就一無所知了!我警告你,想動我的家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的逆鱗,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家人。
傷了她無所謂,可傷了她的家人,她能用命去搏。
舒美雁腦子裡混亂極了,她想說話,偏偏不知道說什麼。
心裡那股愧疚的情緒再度蔓延開來。
她本來也不想的,只是實在拗不過許昌和啊!
舒昕又冷冷地開口道,「快收起你那副醜陋的嘴臉,看著真令人作嘔。你給我聽著,以後,你、你全家,見到我爸媽給我繞著走,要是再心生歹意,我能要了你全家人的命。」
殺人不見血的方式有很多,雖然有違天和,但是為了爸媽的性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現在就從我家滾出去,以後再也不要上門了。」
舒美雁無力地靠在牆上,感受著冰冷的涼意,頭腦才有些清醒,她明白,自己已經沒了退路。
有舒昕的存在,她再也不可能和大哥一家和好。
可電光火石間,舒美雁迅速地抓住了什麼。
倘若舒昕真的有證據,那就不會單獨把她叫到房間來,而是選擇在全家鬧開。
還有,連自己都不確定,一根頭髮究竟能做什麼,就算說出去是害人性命,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這麼想著,舒美雁又緩緩地挺直了後背,一字一句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是清白的,有本事把他們都叫來對峙。」
舒昕瞧見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氣反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我爸媽知道,今天只是警告你而已,無論你信或者不信,我一個人就能輕輕鬆鬆的收拾你們。」
「許昌和既然心心念念想要局長的位置,那你就等著看,他下場究竟如何。」
說完了,她撤了隔音陣,佯裝若無其事地走出了門外。
舒美雁驚慌失措地從房間逃離。
她連飯都不吃,直接帶著一對兒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