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師,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叫舒為先的人很多,叫姚珠的人也很多,不過只有一對,是夫妻。」
「三言兩語電話里說不清楚,具體的資料,我都已經給你整理成文件,加急快遞過去。」
舒昕雖然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依舊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他們有多大,有子女嗎?又是做什麼的?」
秦淮先回憶了一下資料,才開口道,「姚珠在生意場上,可謂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舒為先既是她的丈夫,又是她的左膀右臂,把舒家打理得有聲有色,就算是在京市,也有一定的名望。不過,舒為先年紀大了,又似乎是生了重病,一直住在醫院。」
「他們膝下有一子,還有一個孫女,比你的年紀大一些。」
雖然沒有說具體的年紀,但舒昕大約也猜到了。
完全和自家的情況對的上。
她又忍不住再提了一個要求,「能不能製造一些小意外,把我的照片,讓他們看見?」
既然當初唐凌見到她的臉那麼震驚,就說明和舒為先貨姚珠其中一人長得非常像。
那本人,應該會更加震驚吧。
秦淮先見過舒為先的照片,此刻聽見舒昕的要求,他心裡如明鏡般亮堂。
「你是懷疑,他們和你父母有關係嗎?」
如果舒昕真的是舒家的孩子,那……日子一定比現在好過太多。
舒昕沉默了片刻,生硬地換了話題,「上次叮囑你的五帝錢找到了嗎?」
其實,她覺得自家這樣子的生活挺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如果不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威脅,她才不會和那些人扯上關係。
秦淮先知情知趣,「已經找到了。」
第56章
聯考結束後,籠罩在所有學生身上的陰霾緩緩散去。
這段時間,各科老師耳提面命,恨不得採取填鴨式的方法把所有的知識灌輸到學生的腦子裡。
大家皆苦不堪言。
尤其是聯考前幾日做的那些卷子。
既超綱,又困難。
競賽班、實驗班的學生還好,普通版的學生簡直是眼淚汪汪,一個個卯足了勁頭想知道究竟是誰編寫的試卷。
如果能套麻袋的話,他們一定會組團。
可考完後,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小聲議論起來。
「我沒做夢吧,這次聯考卷和前幾天咱們做的卷子怎麼就那麼像呢?幸好老師翻來覆去的講,不然我才沒有放在心上。」
「前兩天我有多恨老師,現在就有多喜歡他們。果然聽老師的話有肉吃。」
「……你們說,學校會不會是去偷卷子了?至少有70%的題目都出現過。」
「偷卷子,做什麼白日夢呢?那天我聽老師說,咱們學校和華雅不對付,人校長總是看不起咱們,指望著他們泄題,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