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
高高在上了那麼久,一朝被打落塵埃,處處都會被人與舒昕作比較,甚至越過越落魄。
夢裡那種心酸無助的感覺,她再也不想感受第二回 了,老天爺開眼,讓她有了這段記憶,她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家裡平平安安的。
而她,更要笑到最後,做最大的贏家。
舒展呈敏銳地察覺到,昕昕的態度似乎變得更強硬了。
要知道,昕昕平時是個多貼心的小棉襖啊,別說這麼冷嘲熱諷的,連句重話都沒和外人說過。
足以見得,她已經氣到了極致。
可眼下,把車送去店裡檢查,的確是能檢測出真相的最好途徑,可實在是不現實。
他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昕昕的提議的確是過分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這句話一說,無論是姚珠還是高琦,亦或者是舒文初,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畢竟誰都不希望在這時候鬧出矛盾來,可舒展呈繼續說話了,「既然昕昕不樂意坐這輛車,那就讓我們坐前面那輛,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舒文初冷笑一聲。
說的冠冕堂皇,到最後不還是懷疑他們的用心麼?!
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本來還打算和弟弟好好相處,心裡想著,就算爸媽多偏愛他一些,那也是應該的。
可誰能想到,現實像一記耳光一樣扇得他清醒過來。
舒文初二話不說,立刻向後面那輛車走去。
舒展呈見狀,怔怔的,倒是說不出話來。
可舒文初還沒走兩步,就被高琦死死地拽住,她色厲內荏,「別去,去了不就說咱們心虛了嗎?」
她知道,宋夷的安排,從來沒有出過岔子,如果他們一家三口真的坐上去了,恐怕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命都沒了,還能拿什麼去爭?
不知道為什麼舒昕有了警惕心,可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情圓回來。
舒文初腳步不停,他冷聲道,「心虛?恐怕咱們不坐上來,才會被說心虛吧!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趕緊去吃飯吧。」
要不是顧念著姚珠的情緒,他恨不得甩手就走。
說話的時間,他就已經坐到了副駕駛。
高琦一下子,有些騎虎難下,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輩子她最重視的人就是老公和女兒,可如今她怎麼敢用她們的命去做賭注呢?
一時間,她有些後悔為什麼非要這麼心急火燎地解決舒展呈。
她咽了口口水,即便在舒文初的催促下,也始終不上車,就這麼幹耗著。
同時她仍然強硬地開口道,「你願意受這委屈,我可不願意。」
舒瑾心早在高琦說話的瞬間,就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她心裡暗自痛罵了幾句,乾脆和高琦站到了同一陣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