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真的什麼都完了。
一時間,眼淚就流了出來。
舒昕本想據理力爭,但瞧見爸爸的態度,立刻又轉變了心思,她又一字一句對著呆若木雞的高琦道,「以後,我爸爸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全會算在你的頭上。他要是斷了一個胳膊,我就廢了你兩條腿,他要是有生命危險,我拉你全家陪葬。」
本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說這番話會有些可笑。
可舒昕氣勢全開,簡直要把人逼的喘不過氣來,別說高琦了,連一旁的舒文初都呆滯的看著她。
心底里也不受控制的浮過了一抹畏懼。
她說的,一定是真的。
她也有能力做到這些。
高琦被震懾住了,可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他要是自己出了意外,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嗎?」
舒昕冷笑,「誰叫你有前科呢?」
如果這樣的情況下,高琦仍然執迷不悟,那她才不會心慈手軟。
一旁的舒展呈心裡聽得感動極了。
他沒覺得女兒嘴裡喊打喊殺的有什麼不好,只笑眯眯地摸了摸舒昕的頭髮,不顧姚珠的阻撓,帶著妻子女兒就走出了停車場。
見到外面燦爛的陽光,舒展呈鬆了一口氣,才悄悄地開口道,「我才不想和他們攀親戚哩,我女兒這麼有出息,總覺得他們才是來占便宜的那一個。」
羅淑儀:「……」
舒昕:「……」
瞧著一大一小傻愣愣的模樣,他挑了挑眉,「來都來了,別叫這些事情敗壞了興致,我帶你們好好的去玩。」
縱然心裡還是沉甸甸的,可舒展呈不願意再去多想。
其他的親戚,他不關心。
只要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就無比滿足了。
舒昕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一家三口出行的樂趣了,她歡呼一聲,「爸爸真好。」
而停車場內,姚珠目光沉沉地看著高琦。
她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對方似的。
到最後,她面無表情,「文初,這段時間你就別去公司了,把家務事料理清楚。」
雖然姚珠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大兒子有沒有關係,即便沒有,她心裡也有了芥蒂。
所以她不願意再大大咧咧地把公司給舒文初全權管理。
權力使人膨脹,她還是好好地握在自己手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