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呈:「……」
實不相瞞,連鬼都怕昕昕,更別提人了。
不過,舒展呈怕嚇著羅斯祥,就沒敢說實話,他連忙岔開話題,「等會兒市長就來了,你要不要通知一下其他人,大家擰成一股力量,才方便解決事情。」
羅斯祥覺得舒展呈說的有道理,連忙開始打電話。
雖然有些人已經簽了拆遷合同,但都是不情不願或者被威逼脅迫的,一聽有市長願意替他們出來做主,二話不說,一個個都往回趕。
而今天剛被強拆的兩家,就在這兒,很快便跑過來。
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
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佝僂著背的大爺、還有許許多多的面孔。
大家皆義憤填膺,顯然是被憋壞了。
等言修齊坐著公車到達時,就聽見了一群人在訴苦。
「現在這世道,竟然還有這麼無法無天的人。拆遷款一共就拿了那麼多,現在出去租房子、負責生活開銷,根本不夠用,更別提去買新房了。好好的生活一下子被攪得一塌糊塗,要不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恨不得找人家拼命。」
「唉,那有什麼法子?咱們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無論是是投訴還是其他,愣是沒濺起半點水花。我兒子想了個好主意,說是要曝光到網絡上,可結果呢?東西發出去,隔兩個小時就消失了,看的人都沒有,又怎麼可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別說這些喪氣話了,不是說市長要來嗎?既然是找願意來這裡,那就代表著會替咱們撐腰。」
「希望吧,如果官官相護,那就說不準了。」
「你們聽說了嗎?羅家那老太太,腦溢血送醫院了。都這麼慘了,人家愣是不管不顧,你們說這後台究竟有多大啊?反正我是想好了,如果市長能替咱們做主,那就皆大歡喜。如果市長不行,那我還是有多遠走多遠吧,別因為一套房子把命搭上,這就太不知道了。」
……
言修齊聽著大家的議論,頗有些心酸。
不過,既然他來到這裡,就要給大家主持公道。
心裡下定決心後,他就大步流星的向著舒昕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舒昕的面前,他才道,「電話里三言兩語說的不清不楚,你把具體的情況再和我說說。」
舒展呈立馬推推了推羅斯祥。
羅斯翔一下子明白了,恐怕這就是市長,他也不添油加醋,就從頭到尾地把事情說了一通。
同時他指了一隻聚在一旁與他同樣遭遇的人,「你去問問他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假話了。」
言修齊不需要問她,剛才就已經聽得七七八八。
他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拆遷隊前,語氣平靜,「把你們能說得上話的,給我叫來。」
那群拆遷隊的工人之一大約知道言修齊的身份,畢竟掛著那車牌號的車不是誰都能坐的,討好地笑了笑,「你在等等,等等我們老闆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