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露出了一抹譏笑。
她無所謂道,「既然你媽已經同意了,那抽個空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這兩天我也會把東西搬出去。」
許嚴磊還是不想離婚。
他哪有什麼條件啊?
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而已,說出去好聽,但實則沒有一點油水,勝在清閒。
「韓敏,離婚事關重大,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韓敏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繼續扯掰也沒有任何的意思。
她渾身輕鬆地轉身欲走,可走到一半,她又對著前婆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是想看看,你下一任兒媳婦究竟能不能受得了你這個鬼脾氣?我啊,算是徹底解脫了。」
許媽被這話氣得七竅生煙,可不知為什麼,她確實有點兒心虛。
興許是已經完全想開,韓敏終於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安穩覺。
在夢裡,她帶著女兒,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很好。
生活別提有多幸福。
翌日,韓敏早早地就去了醫院,回自己的科室,放好東西、處理好瑣事後,還沒做好準備去詢問其他科室的同事自己的病情情況,內線電話就響了。
「韓敏啊,你這腫瘤是良性的,做個手術就成,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給你儘快安排一下。」
韓敏忍不住又哭了,「真的是良性的嗎?」
昨天就是因為做了檢查,所以才情緒崩潰,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腫瘤是良性的。
那就代表著,她還能繼續活下去,還能繼續照顧女兒。
另一頭傳來了輕笑,「我騙你幹什麼?不嚴重的,別難過。」
韓敏掛斷電話,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
幸好啊,昨天沒有做傻事,要是真的帶著女兒一起死,那才是真正的悲劇。
右手手掌再度散發出灼人的燙意,只不過這一回,爆發後,就再也沒了任何的感知。
韓敏反覆摩挲著右手手掌,她總覺得自己的好運和昨天見到的那女孩子脫不了干係。
如果還能有機會見到對方,她想當面和對方說一句謝謝,是她的出現才阻止了自己的蠢行為。
以後,就算日子再不順心,她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總能好起來的。
——
被惦記著的舒昕,卻日日沉浸在各科目習題中。
轉眼,便到了去京市的那一天。
吳昀親自來香市,把舒昕帶去了省會,隨後,與其餘兩名學生匯合後,又匆匆忙忙地趕去了飛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