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舒文初一人。
舒文初本不欲多想,可舒瑾心每句話像是鋒利的刀刃,扎得他鮮血淋漓。
的確在舒展呈出現後,他在家裡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愈來愈尷尬,甚至連爸爸的後事,媽媽都沒有交到他的手裡。
他心裡有些恐慌,又有些無措。
片刻後,他忍不住給姚珠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便直截了當地問道,「媽,聽說你要帶舒昕去見公司股東,我能問問究竟是為了什麼嗎?」
姚珠接到舒文初電話時,起初還覺得有些疑惑,但一聽對方的發問,心裡便有了底。
不知道又有什麼魑魅魍魎在舒文初面前作祟了。
畢竟是自己養大的親兒子,她嘆了口氣,同時隱晦道,「為了公司的發展,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不能告訴你。」停頓了片刻,她給舒文初吃了一顆定心丸,「文初,公司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舒展呈回來了,那也奪不走,讓你這段時間閒散在家,只是想要你好好地想明白罷了。」
她能做的、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如果舒文初依舊是鑽進了死胡同,想不明白,那她也沒辦法。
舒文初仍固執地問道,「媽,公司的發展難道不能有我的參與?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又能有什麼作用。」
姚珠明白舒文初的想法都有道理,但是既然答應了舒昕不往外傳,她就斷然不會毀諾。
她繼續安撫,「媽一諾千金的性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有些事情,你就別再問了。」
說完,姚珠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舒文初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忙音,有些迷茫。
是,媽雖然一諾千金,但是舒展呈的情況不能以常理來計較。
他到底該怎麼辦?
舒文初抿了抿嘴唇,到底覺得他不能這麼無動於衷,至少也要弄明白,姚珠帶舒昕去公司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他要做好準備才是。
——
姚珠對舒文初不是不失望。
她傾盡全力才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公司領導人,可小小的變故,就讓他胡亂猜忌,甚至否定自我。
這樣的心態若是不及時調整過來,沒準兒將來還會引起更大的禍端。
退一萬步,就算把公司交到了他的手裡,依舊有隱患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