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舒昕的懷裡響起了輕微的呼嚕聲,鼻尖甚至泛起了泡泡。
舒昕眼瞼低垂,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但瞧見小狐狸這可愛到爆棚的模樣,心情又忍不住好了起來。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小狐狸睡的更舒服。
隨後才打開了小房間的門。
魯東源神情緊張地看著舒昕,一副想往小房間裡看卻又不敢的模樣,「舒大師,剛剛又怎麼了?」
可話音剛落,何芸就像是瘋了似的,衝著舒昕尖叫,「你憑什麼?」
小鬼消失的那一剎那,她比誰都清楚,一想到她維持多年的魅力值煙消雲散,只覺得悲從中來,「我用精血供奉了他整整十幾年,你情我願的事情,你憑什麼要插手?」
激動過度,她直接撲向了舒昕。
可魯東源怎會容許何芸傷害舒昕?
即便何芸是為了他才供奉這鬼玩意兒,他心裡也沒有任何的憐憫,生怕舒昕受到傷害,他乾脆一腳踹在了何芸的心窩上,「舒大師這是在救你。」
舒昕不欲摻和魯東源的家務事,她抱著小狐狸回到了客廳,同時背起包道別,「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應當清楚了,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回家了。」停頓了片刻,她又交代道,「那玻璃罐中的嬰屍本也無辜,好好地安葬它,算是給自己積福了。」
魯東源點了點頭,他很想好好地感謝一下舒昕,但因為這小鬼的緣故,實在是有心而無力。
他心裡長嘆了一口氣,勉為其難地擠出了一些笑意,「舒大師,讓你見笑了,回頭我一定親自上門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舒昕不介意地擺了擺手。
一旁的袁世城拍了拍魯東源的肩膀,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不管說什麼都是錯。
最後,他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舒昕的身後離開。
魯東源見兩人的背影消失,本強顏歡笑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走到了何芸的身邊,當瞧見何芸的臉時,他一下子又震驚了。
在他心裡,何芸一直是那種很有魅力的女人,這麼多年,他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對何芸情根深種。
可眼下,她的魅力,像是一夕之間煙消雲散似的,再也找不出一丁點。
魯東源本身就是律師,他先回書房,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將財產作了公平的分配,隨後遞到了何芸的面前,「簽了吧,咱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何芸痛哭流涕。
她做錯了什麼?她只是想要自己更有魅力罷了,這麼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利用小鬼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