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兒子更好了,他們家才能更好。
宋銘文忙不迭地點頭。】
舒昕冷眼地瞧著這一幕,哪裡能看不出來,宋偉華這番舉止一大半都是被宋銘文給攛掇的。
在心裡否定了宋銘文的人品和心性,她又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烈日炎炎,暑氣熏蒸。
先前賣出古畫的那男人,他緊緊攥著報紙,怒氣沖沖地衝進了古董行內。
「你們老闆呢?把你們老闆叫出來?」
一個店員瞧著男人來者不善的模樣,連忙給身後的同事眼神示意,同時他客氣熱絡的迎了上去,「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先來和我說一說,如果我不能解決的話再去找老闆。」
男人直接把報紙甩到了桌上,「你們就是個騙子。」說到這兒,他悲憤欲絕,「先前我拿來的古畫,明明就是一副真跡。你們先騙我用10萬塊錢賤賣了,一轉眼,又賣出了8000多萬的高價。去把你們老闆找出來,我要和你們老闆說話。」
知道這個消息,他簡直如五雷轟頂。
8000多萬啊!就因為他的一時疏忽,就這麼平白錯失了!
如果不能把這錢拿回來,他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當中。
店員對這樣的事情見識多了,處理起來也輕車熟路,他先安撫了一下對方的情緒,隨後道,「買賣買賣,既然已經做了交易,那就不能再後悔了。」
男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放屁。我之前是來鑑定的,是你們忽悠我,我才會賣了。這和普通的買賣根本不同,我有權去告你們。」
店員又安撫了幾句。
就在這時,先前得了眼神示意的那同事匆匆地從樓上趕下來,他冷笑道,「我們老闆不在,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
男人哪裡肯相信?
他胸口處憋著一股邪火,讓他整個人都喪失了理智。
「拿著我的東西賣了錢,良心過不去,就不願意見我了是不是?都說誠信做生意,你們店咋就能這麼黑?」他呼籲咆哮,「讓你們老闆下來,否則我一定要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們究竟是怎麼做生意的!」
說完,他拔腿便向門口走去。
店員哪裡能讓他做出敗壞店裡名譽的事情。
他面色一變,連忙拽住了男人。
男人本就怒火高漲,他用力地推開店員,可這一推立刻就出了事,陸陸續續有人從四面八方奔來,把他摁在原地。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掙脫了桎梏,眼下這情況讓他悲從中來,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肆無忌憚地在店裡發幾分。
看見古董就砸,看見字畫就撕,顯然要把今天所受的憤懣全部發泄出來。
所有人都被他的舉動驚呆了,立刻就有機靈的店員跑向了二樓,把一樓的情況據實以告。
宋偉華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一樓的動靜,不等人來稟報,就已經邁著步子往一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