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四周死一般的岑寂。
誰都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賭約,竟然會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現在以周大師的脾氣,很可能要清理門戶,大家也不知道到底該留下還是該離開。
宋銘文惡狠狠地看向了舒昕。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事情又怎麼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如果眼神能殺人,舒昕不知道已死了多少回。
舒昕對宋銘文沒有任何的同情,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罷了,「剛才,你主動來問我願不願意把三清鈴賣給你,我不願意,你就胡亂杜撰,說我要和你做賭。不管咱們之間的賭約為何而來,現在既然你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說完,她直接拿走了桌上的翡翠,隨後又站到了閆廷利的身後。
這話說出後,大家再次譁然。
原來是因為宋銘文主動挑事,才會有了這場賭約,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就是!
宋銘文目眥欲裂。
這塊翡翠是他好不容易從爸爸那裡得來的,哪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舒昕拿走。
他瞬間撲向了舒昕,「你還給我。」
現在,他已經完全不去想三清鈴了,只想把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護在舒昕身前的閆廷利哪能讓他如願,在對方撲過來的剎那,便抬腳將其踹向一邊,「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說完後,閆廷利先看向了老者,「既然老周還有家務事要處理,那我就先帶著舒昕離開了,咱們以後再聚。」
他絕口不提那塊翡翠。
他這麼一開口,所有人紛紛效仿。
周大師知道,大家只是為了讓他保住最後的顏面罷了,可是這樣的顏面他不需要,「誰都不要走,今天我要當著大家的面,我要把這不肖徒弟逐出師門。」
縱然臉被打的啪啪響,他也要清理門戶。
第120章
宋銘文聞言,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周大師面前,痛哭流涕道,「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但這是家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不知情啊!」
他完全能預料到被逐出師門的後果。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情況變成現實。
周大師的眼眶微微濕潤,他著實恨鐵不成鋼,「說你不知情,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爸爸那麼耿直的性子,如果不是你攛掇,又怎麼會冒著風險做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