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廷利眼裡浮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你知道什麼了?」
舒昕:「……」
好吧,忘的真快!
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子,才剛走到客廳,就瞅見唐忠默默地坐在沙發上。
還不等舒昕說話,唐忠便幽幽地開口,「你們終於回來了。」
閆廷利心情本有些沉悶,可瞧見唐忠這幽怨的小模樣,終於繃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們當然要回來了,不回來去哪裡?」
而舒昕則是驚喜交加,「唐老師,你終於來了。」
唐忠一點也不想搭理閆廷利,看著這搶他徒弟的傢伙,他就來氣,他笑眯眯地看著舒昕,「八月份京市有書法比賽,難不成你忘了?」
舒昕還真沒忘,她連忙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勤於練書法,沒有任何的懈怠。」
唐忠滿意地點了點頭,「走,我檢查檢查去。」
舒昕連連點頭,她放下手裡的東西,連忙帶著唐忠去了書房。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客廳內只剩下了閆廷利一人。
他有些風中凌亂,這糟老頭一來就給他下馬威呢?!當他是兔子吃素呢?!
——
警察局。
陶魯始終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隔間裡,他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麼處理自己。
一時間,他有些後悔魯莽的找上門,不僅白瞎了那字畫錢,還白白搭進了自己。
就在整個人心生絕望時,警察卻客客氣氣地把他帶出了隔間,去了審訊室。
陶魯心裡直打鼓,莫非他們要屈打成招?
正琢磨著自己該寧死不屈,還是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低頭,就聽見那警察和氣的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細細的講清楚。」
陶魯一瞬間又有些疑惑了。
他咬了咬牙,試探性地開口道,「說真話還是假話?」
警察:「……」他很想翻個白眼,但想了想規矩,覺得太不合時宜,又努力的擺正自己的態度,「當然是說真話。」
陶魯心中驚疑不定,這太陽竟然從西邊升起來了,他再次試探性地開口,「說真話會被打嗎?」
警察:「……」
不管說不說真話都不會被打,但是他現在很有打人的欲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恢復了平靜的情緒,「現在是法制社會,不會私下動刑的。」
陶魯頓時放了心,他如炮仗似的,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講述了一通,「事情就是這樣,宋偉華足足坑了我8000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