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問題李涵博答得理直氣壯,可眼下,他心虛得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去,他垂著頭承認,「的確有,可是她的通知書的確不正規,加上公告欄上的分班表上沒有她的名字,所以我才讓他們先離開。」
吞咽了一口口水,他連忙做了補救,「如果是我做錯了,我會親自向他們道歉。」
夏青恆簡直氣得七竅生煙,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聽聞事情來龍去脈的校長,忍不住暴跳如雷。
「作為附中的老師,你就這麼點素質?錄取通知書雖然獨一無二,但上面蓋的章總不會也是做假的。就算你實在摸不准,也得找個人問一問,是誰允許你這麼自作主張把人趕出去?」
說完這番話,他又瞥向了夏青恆,「你不是說你已經提前交代過嗎?怎麼會鬧出了這樣的烏龍事件?」
換成他是舒昕的家長,當然也會生氣。
夏青恆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他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問李涵博,「趙玟呢?新生接待工作理應是她安排的。」
李涵博聽到趙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他連忙解釋,「趙玟家裡臨時有事,她就叮囑了讓我來幫她工作,其他的事情,沒跟我解釋過。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想起了舒昕究竟是誰。
數理化三門國際競賽的金牌得主,也正是她的緣故,給國家增添了不少光彩。
這樣的學生,就這麼從他的手指縫裡溜走了,舒昕能留下還好,舒昕如果留不下,那他估計也要捲鋪蓋走人。
一時間,他如喪考妣。
校長臉上布滿了陰霾,他不看過程,只看結果,「那現在該怎麼辦?」
夏青恆也明白,這時候不是該追究是誰的責任,而是該怎麼把舒昕留下來,「舒展呈還在校門口,校長,咱們先趕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留下再說。」
校長聽到這話,臉色稍霽,他二話不說,抬腳便向校門口走。
夏青恆連忙跟上。
李涵博則是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想到這件事情因他而起,咬了咬牙後,便匆匆地跟上。
此時此刻,四中的校長正從車上走下來。
他見過舒展呈,所以在人堆里一眼就認了出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對方的面前,神情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舒昕能夠想到四中,這是我們四中的榮幸。外邊兒天太熱了,趕緊上車吹吹涼風。」
四中校長的想法很簡單,現在還是附中的地盤,趁早把把人帶走,到時候就算附中再後悔,辦了入學手續,那就徹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同時他笑盈盈的看著舒昕,「高一的老師們聽說你要來,一個個都開心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