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愛英笑容滿面,這件事情能解決,固然有舒昕的功勞,但她的心裡也記著姚珠一份情。
她聲音柔和,「哪能?也怪我疏忽,沒和你說一聲。對了,我們老兩口想親自和舒昕道謝,越快越好,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姚珠心裡也裝著事兒想找舒昕,兩人一拍即合,「等舒昕放學了,咱們和老杜一塊去。」
說是等舒昕放學,但實際上現在已經下午,姚珠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務,又匆匆忙忙地回家換了套衣服,最後才去了閆廷利的家中。
舒昕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門鈴響了,她挑了挑眉,趕緊去開門。
見到杜恆山等人,她的眼裡並沒有流露出詫異之色,反而神情自若地把人迎進了門。
杜恆山剛走到客廳,就瞧見茶几上三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哪能沒猜到,舒昕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了。
一時之間,佩服的無以復加,同時對舒昕愈發的尊敬,「舒大師。」
舒昕瞧著他們的架勢,哪裡能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
她揉了揉太陽穴,抿唇不語。
杜恆山連忙把來意說了說,不僅掏出了支票,還拿出了房屋轉讓證明的合同,「你這回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雖然他的心裡清楚,當日捉鬼的是閆廷利,不過有些事情不用計較的那麼清楚。
舒昕並沒有拒絕。
要知道,如果不是她去看了,有了度假村的連累,杜恆山沒準兒會破產。
眼下這一套房與支票,只是他的九牛一毛而已。
她點了點頭,「客氣了。」
杜恆山見舒昕收下,臉上登時露出了笑容,「那我就不打攪舒大師你休息了。」
說完,他給丁愛英使了個眼色。
丁愛英站起了身,同樣真心實意的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最後才和杜恆山一起離開。
兩人離開後,只留下了姚珠一人。
姚珠欲言又止。
舒昕見狀,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有什麼話直說就行。」
看在爸爸的份上,如果姚珠有什麼困難,她也會施以援手。
姚珠思索了片刻,才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昕昕,你知道你媽已經來京市了嗎?還開了一個輔導班。」她舔了舔嘴唇,又繼續道,「平時你們來京市,住酒店也就算了。可家裡不是沒房子,又何必讓你媽在外租房子呢?別人家哪有自己家裡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