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詢問,一旁的陳杰早已忍不住問出了口,「舒昕呢?」
與舒昕關係較好的女同學聞言,促狹地笑了笑,「回頭你就能看見了。」
事實上,當她第一次聽說舒昕將要上台表演時,還大吃了一驚。
陳杰原地怔愣,「表演?表演什麼?」
兩人的對話迅速地吸引了附近大部分同學的注意力,當即一個個七嘴八舌地插話。
「舒昕竟然要上台表演,這不大可能吧?她的學習成績是好,難道還參加了興趣班?」
「唔,這屆文藝匯演雖然只有咱們高一的學生觀看,可表演的人員卻是在整個學校中選拔的,足以可見學校的鄭重程度。」
「你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其實不是咱們學校重視,而是請來的嘉賓來頭大,所以自然要慎重。還有,我聽說,也是想刷一刷四中在各界中的印象。」
「你們都是包打聽啊,說起小道消息來,一個個都不帶喘的。剛才的話題還沒結束呢,舒昕究竟去表演什麼了?」
話題一轉到舒昕的身上,剛才那說話的女同學立刻備受矚目,她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表演琵琶吧,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大家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讚嘆,連帶著對即將開展的文藝匯演,一下子抱了更熱情的期待。
後台。
臨時改造的化妝室人聲鼎沸、擠擠挨挨,舒昕坐在角落裡的化妝鏡前,等待著化妝師化妝,因為她的節目安排在中後場,所以並不是很急。
她覺得有些無聊,便又去了空間,準備多練習一下即將上場要表演的曲目。
可還沒練習多久,她就被化妝室內的動靜吸引了。
在舒昕的斜對面,有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正捧著手裡的禮服在啜泣,同時,她滿心憤怒地質問,「衣服都是你一統一保管的,為什麼大家都沒壞,只有我的裂了一條口子,我該怎麼上台表演呢??」
排練了這麼久,眼瞧著要功虧一簣,她怎麼能甘心。
而那保管禮服的女孩子,則是倉皇不安、手足無措,她聲音裡帶著顫音,「顧娜,我真不是有意的。禮服雖然是我保管,可我想著除了我們以外,根本沒人會去動它,再加上我也要化妝,就沒有時時刻刻盯著他。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到最後,她的眼淚簌簌而下。
顧娜看著劉敏敏裝模作樣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她忍了又忍,但那股邪火怎麼也壓不下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會裝可憐,博同情。既然你沒有保管好我的禮服,那就把你的給我穿。」
兩人爭吵,同伴迅速地幫腔,大多數都怕被牽連了,而導致無法上場,所以勸說的都是顧娜。
「現在禮服壞了,再爭吵也沒什麼意義。而且馬上表演就要開始了,就算補救也來不及。顧娜,實在不行,你就別上場了。咱們大家跳的都是一樣的,少個人也不會影響什麼。」
「是啊,劉敏敏骨骼比你大,就算她願意把禮服給你,你也穿不下啊。照我說,咱們先把表演員過去了,再來好好查查禮服究竟是怎麼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