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才是大麻煩,畢竟這麼處心積慮,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預謀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著實有些沉甸甸的。
一旁的周大師,聽著閆廷利的話,思緒不由地蔓延,他情不自禁想起了上一次在茶館時,舒昕和宋銘文的筆試。
眼下,舒昕居然能夠發現大家沒發現的端倪,實力比起上回展示的,還要不容小覷。
閆廷利收了個好徒弟啊。
他心裡羨慕的同時,又替對方欣慰。
「不過,我還沒去看過袁世城公司的風水,所以具體情況不做任何評價。」
首位的老者眼裡充斥著銳利的光芒,仔細看,隱約還能瞧見一絲憤怒。
他平復了一下心緒,儘量不讓自己被影響,「你負責調查西北化僵事件,至於多個公司的風水問題,就交給老周去處理。」
吩咐完後,他緩緩地掃視了在場所有人,「相信你們都能感受到,這一次,是有人來勢洶洶地想要對付我們。古語有云,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對方囂張至此,再退的話就是萬丈深淵。這一回,大家要團結起來,共同對外。」呷了一口茶水,滋潤了一下喉嚨,他繼續道,「還有,無論是西北一事,還是有關這些公司的風水,除了咱們這些老傢伙外,一概不許外傳。連自己的嫡傳徒弟,也得瞞著。」
能坐在這裡,就代表國家對這些人知根知底,壓根就不怕他們背叛。
可收的那些弟子,就不好管控了,現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切斷他們的知情權,免得鬧出什麼么蛾子。
如果將來的某一天,事態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那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閆廷利鬆了一口氣。
其實關於公司的風水,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沒想到會得到這麼鄭重的對待,他心思轉圜,隨後抬頭看向了老者,「我想帶著舒昕一起去西北。」
老者思索片刻,突然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這些小事情你做主就好。」
在他的心裡,對舒昕的印象相當的不錯,是個鐘靈毓秀又天資聰慧的小丫頭,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帶著剛正不阿的脾性,否則也不會把宋銘文懟得逐出師門,「別叫她受傷了,現在培養年輕一輩,是真的不容易。」
閆廷利從老者的寥寥幾句話中感受到了對舒昕的重視。
雖然不知道重視從何而來,但對舒昕來說,總歸不是壞處,「好。」
——
夕陽西斜。
舒瑾心背著包、心事重重地回到家。
這兩天,她按照媽媽的吩咐在家裡所有的飲用水中都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