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在山腳下,片刻的功夫,就有一支小隊伍扣著身著黑衣的男人走過來。
男人吃了苦頭,所以神情有些痛苦,但他緊咬著牙關,連哼都不哼一聲,只不情不願地走著。
閆廷利思索片刻,便對舒昕道,「前些日子教你的、讓人口吐真言的符咒可熟練了?」
舒昕連連點頭,師傅教給她的一切,她都會勤加練習,旋即,她對著趙傑揮了揮手,開口道,「把那男人帶到我面前來。」
趙傑還有些雲裡霧裡,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閆廷利的反應,見他沒有反對,便按照舒昕的吩咐行事。
旋即眼神示意下屬照做。
「趙隊,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她這成年了沒有?時間寶貴的很,別在這亂耽誤時間。」
趙傑一頭黑線,他雖然不知道舒昕有多少水平,但心裡明白,肯定是不差的,當即握拳抵唇輕咳一聲,「瞎說什麼呢?退一邊兒去。」
說完,他又笑眯眯的看著舒昕,「你隨意。」
那些高深的符咒,舒昕可能無能為力,但眼下,她只輕輕鬆鬆地走到黑衣男人的面前,瞧見對方警惕的眼神,淡笑不語,她伸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黑衣男人神情微怔,顯然是在思索舒昕此舉的意義。
而舒昕則是巧妙的抓住這個機會,隔著黑衣男人臉半手掌的距離,一氣呵成地畫了一道符。
人在意識越放空的時候,符咒的作用會更加明顯。
待最後一筆畫完,空氣中閃過一道淡淡的銀光,但稍縱即逝,快得根本抓不住。
舒昕伸手微拂,旋即又攥緊了自己的手,在男人左右肩膀上各拍了一下,「成。」
黑衣男人一臉迷茫,但這種主觀的迷茫很快又變成了被動的呆滯。
舒昕瞥了一眼趙傑,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乾脆代替其問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黑衣男人臉上出現了一抹掙扎之色,顯然潛意識裡根本不想回答舒昕的話,他嘴唇張開又閉上,好幾次過後,到底抵不過符咒的力量,不情不願地開口道,「山里庫存的屍體已經全部用完,我只是根據命令來通知實驗室內的屍體需要運到山裡,讓他們早做準備。沒想到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被扣下來了。」
趙傑那下屬聽著黑衣男人木訥的答話,早已目瞪口呆。
要知道,一路上他用了許多方法,都沒讓黑衣男人說一個字,結果這小姑娘倒好,這黑衣男人竟然乖乖的回答了。
他心裡糾結萬分,同時在嘀咕著黑衣男人的回答究竟有多少水分。
舒昕早就猜到了屍體的用途,此刻並不是非常吃驚,她又繼續問道,「你們到底在研究什麼樣的殭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