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也有些目瞪口呆,她的心裡逐漸浮出驚恐,不過她沒有徐虎那樣的能力,受到兩次陰氣的攻擊後,便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舒昕感受著死門內的變化,冷笑一聲。
隨後她帶著唐凌昱走出了八門金鎖陣。
走出去的瞬間,唐凌昱只覺得空氣都清新了,消失的湖泊一下子又出現在眼前。
他連忙看向舒昕,「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報警吧,這事兒太玄乎,警察出警了,也會把人放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又沒辦法做的沒痕跡。
放過對方吧,這根本不可能。
畢竟他們差點連命都沒了。
舒昕握拳咳嗽了好幾聲,「我讓我師父來處理。」說完,她才從口袋內拿出手機,給閆廷利打了一通電話,詳細地敘述了一番後,她才點頭,「好的,我在這裡等你們。」
放下手機,她偏頭看向唐凌昱,「等我師父來了,咱們就能離開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舒昕倒是覺得有好處,畢竟能從這徐虎的身上得到一些他們想要的線索。
唐凌昱點頭,猶豫了片刻,他又問道,「那杜夢艷也需要一起調查嗎?」
舒昕搖了搖頭,「她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時候被人攛掇去那裡乞討的。」
如果杜夢艷真的不對勁,天眼早就應該把重要的畫面傳送給她了。停頓了片刻,她又一腳踏入了陣法中,「大陣需要我控制,離開時間長了,容易出紕漏,你就在這裡呆著。」
唐凌昱茫然地看著舒昕的身影消失。
要不是有了之前的遭遇,恐怕他真以為見鬼了。
還有,科學這玩意,再也不能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閆廷利帶著好幾個人匆匆而來。
舒昕心有所感,她連忙撤了大陣。
徐虎與女孩子只剩下了一口氣,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帶著痛苦之色,前者察覺到環境地變化,強撐著一口氣睜開眼,但見到不遠處的閆廷利幾人,他驚得又徹底昏了過去。
閆廷利連忙吩咐人把徐虎兩人帶走,同時走到舒昕的身旁,他伸手摸了舒昕的脈搏,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你真是胡鬧,受了那麼重的傷,還大著膽子反控陣法。」
話雖如此,他卻是為了舒昕表現出來的天賦再次暗暗心驚,今天這情況,換一個人恐怕就就撐不住了,沒想到舒昕竟然還能把人也留住。
舒昕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興許是閆廷利在場,她無比的安心,眉眼裡露出疲憊之色,她伸手拽了拽閆廷利的衣角,「我這不是沒事嘛,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閆廷利其實有一肚子的疑問要問,譬如說舒昕是怎麼又能運轉功法的,又譬如她為什麼會對陣法那麼熟練,一旦這兩者有一個沒達到,那今天舒昕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