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秦淮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新鮮飯菜,「飛機上的食物不盡人意,這些是我從酒店內打包的招牌菜,舒大師你先吃著,回頭事了,我一定好好做東盛情款待。」
舒昕瞥了一眼秦淮先的面相,同時不急不慢地拿起筷子,「最近你的事業如日中天、身體尚可,沒有什麼十萬火急的糟心事發生。」
車廂內瀰漫著飯菜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動。
秦淮先聞言,他點頭道,「大師果然厲害。」
說話間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悲痛,語氣一下子低沉,「是我的一個老友。」
舒昕夾了一筷子菜,「把具體情況給我說說。」
這樣她才好有個心理準備。
秦淮先遲疑片刻,有些不敢直視舒昕的眼神,「他胃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可活。」
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硬著頭皮才來找的舒昕,「我知道生死在天,富貴有命,可是我實在不忍心我的好友落到這樣的下場,舒大師,求你救他一命吧。」
舒昕動作驟停,同時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不過她還沒開口,那秦淮先便繼續哀求道,「換成其他人,我覺得誰也沒有資格,可我那老友,這輩子真的是太苦了。他自小天資出眾,在學業上更是屢獲佳績,最後被國家招攬,大半輩子的時間都用在了科研上,他研發的東西,給了人民很多的便利。因為他痴迷科研,這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是個孤家寡人,臨了心愿還沒達成,就被醫生判了死刑,舒大師……」
說到最後,他的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其實秦淮先自己也不知道舒昕究竟能不能救命,可死馬當成活馬醫,總是沒錯的。
舒昕本打算拒絕,但聽到秦淮先後頭的話,她一下子又有些遲疑。
人的生死由五行的生、克、制、化決定,這四個部分之間總是不停的變化,所以根本不平衡,如果能在其間尋找一個平衡,便可向天借命或向地借命。
上輩子,舒昕曾隨閆廷利替某權貴擺下七星燈陣,此陣法除了延壽,還可以消災避禍,但唯一的缺陷是不可以讓這七盞燈火熄滅,否則大羅神仙來了,也挽不回性命。
但當時七星燈陣只燃了兩天,就莫名熄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這七星燈陣,屬於向天借命,但天地皆有造化和靈氣,能不能借,誰也沒有底。
就在舒昕思索間,秦淮先敏銳地察覺到了舒昕的遲疑,他眼裡的光一下子亮了,「舒大師,你有辦法的是不是?」
他恨不得傾其所有,換老友幾年的命。
舒昕瞧著秦淮先激動的模樣,她露出了一抹淺笑,「誰說你的朋友是個孤家寡人,他有你,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說完她話鋒一轉,「我的確是有辦法,但實在是太困難了。」
向天借命行不通,那便可以向地借命。
秦淮先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大師你說,不管多困難,或者需要什麼稀罕物,我都會安排人找著,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