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昕搖了搖頭,想到將來去周景龍演奏會當特邀嘉賓的事情也瞞不住,索性就說了實話,「……所以可能會耽誤幾天的時間。」
話音剛落,山頭除了風聲,再次安靜了下來。
李羨:「……」
她特麼沒聽錯吧?舒昕要去一個大家的演奏會現場當特邀嘉賓??!!
就算她常識匱乏,也知道,特邀嘉賓要是沒一點本事,怎麼可能當得了特邀嘉賓?
換句話說,舒昕在琵琶方面的演奏水平居然已經得到了國內大家的認可,這真的不科學。
兩天前,她震驚於舒昕的玄學水平。
一天前,她震驚於舒昕的學習水平。
轉眼間,又告訴她,舒昕的琵琶水平也很高超。
他媽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季欽:「……」
他自詡是一個天才,但捫心自問,在某一領域上取得成就尚可,要在多個領域上遍地開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舒昕怕不是個人吧?
一想到在何老面前誇下海口,要虐哭舒昕,他總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麼,有股不好的預感,他會被舒昕虐哭。
何老眼皮跳了跳,但他的表現最為鎮定,「嗯,可以。」
呵,這又浪費了多少時間在琵琶上,要是專心沉迷於科研,沒準兒已經有了科研成果。
肝疼。
唯一鎮定的應該算是葛琿,他不知道舒昕在學習上的能力無與倫比,在他看來,一代玄學大師,會點古典樂器、哪怕會點醫術都是正常的。
他伸手拍了拍,始終扶著自己的秦淮先,滿心誇讚,「這小姑娘還挺有出息的,比我們都厲害多了。」
秦淮先乾咳兩聲,附議道,「是啊。」
怕是這群人還不知道,舒昕的書法,也是一絕。
真不知道舒昕的大腦是怎樣的構造,能在這麼多技藝中保持平衡,甚至於如魚得水。
舒昕瞧著大家若有所思,哪裡能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
她想到系統空間內還有一堆的東西等著她去學,輕輕嘆息了一聲,什麼叫做表面風光、內里煎熬,大抵就是如此。
要知道,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不通過努力便可以獲得的。
「下山吧。」
——
舒昕在京市休整了兩天,臨行前,她回了一趟四中。
